嗯?常宇一怔眉頭皺起:“去哪兒?”
“她有東廠身份傍身,自此至山海關哪個不長眼的敢惹他……”常宇嘿了一聲,但語氣有些發虛,果不其然李慕仙開口了:“以她性子若非逼不得已豈會亮出身份,可若到了當時候,隻怕亮出身份也晚了!”
“時兵荒馬亂,她一個女子出行,督公大人就不擔憂其安危?”馬科在中間順口說了句,常宇輕擺手:“她自小闖蕩,江湖經曆豐富加上手腕狠辣,我們該擔憂惹到她的人纔是”。
祖大弼擺擺手:“你好生養傷,待戰事一過老子給你請功!”
常宇點點頭:“那幾人可有甚麼背景或者小個人”。
塔山堡城上瞭望哨裡的兵士,每隔一會兒便會探出頭張望一番,隨即又回縮回脖子伸直著和同僚東扯西扯,說著最新的八卦,聊著最操蛋的人生。
百戶和試百戶在明朝屬於正六品和從六品武官了,這類任免普通都要通過兵部,吏部,當然在特定時候他們直屬最高長官也能擼掉他,但後續手續是不能少的,並且不能直接任命,隻要保舉權。
常宇側頭看他似笑非笑道:“你感覺如何措置恰當”。
祖大弼的營房內,祖林恭敬的端坐床前低聲說了好久,屋子內除了他和祖大弼另有十餘人,但卻非常的溫馨。
“她應當是有事去辦”常宇打斷他:“待辦完事自會返來”。
並且現在這邊時勢嚴峻,隨時都會發作大戰,鹿死誰手尚且不知,讓她闊彆這傷害處所也好,再說了她一個女子在這堡裡實在不便。
好半天,況韌有些忍不住問道:“督公,這事如何措置?”
馬科點頭:“從昨晚至此時,未見韃子有異動,不過些探馬在壕溝那邊漫步幾次”。
常宇微微點頭,看著火爐入迷。
素淨分開,常宇大抵曉得她要去做甚麼了,也不想乾與。
常宇不睬他,端起桌上茶水漱了漱口:“外邊可有甚麼動靜?”
常宇端著茶杯走到門口推開門,一股冷風灌了出去,外邊天氣已黑,昂首四望淡淡道:“袁老四臨時關押待審,唐大發死不足辜撫卹還是,總旗下獄一年,強迫退役削籍為民,百戶禦下不嚴暫奪職,予以將功贖罪機遇,遣人盯著他倆,如有異動直接拿了!”
況韌想了一下:“倒是冇查到甚麼背景起碼和祖家冇甚麼乾係,但小個人……確切冇往那方麵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