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讓常宇頭疼的事。
李慕仙皺眉:“督公大人亦如此……那下邊……將軍,此當口軍心要緊,且不能粗心,出了亂子”。
今後拖,是功德還是好事,冇人說的清楚。
“昨兒睡的早了些”姬際可淡淡一笑,昂首望天:“道長瞧甚麼呢?”
“果然一無所得麼?”常宇笑了笑,李過緩緩放下茶杯:“若說有所得,除了那幾顆狗頭以外,還看了漫天風雪,也看了山川河道,更看到了岌岌可危”。
姬際可歎口氣:“若這般下下去,怕一時三會都打不了咯”。
世人在旁見狀,啼笑皆非又感慨萬千。
舒坦過以後,四下打量,這個時候堡內還是溫馨的,除了當值巡查的,餵馬的,做飯的以外,其他兵士幾近都還在營房裡熟睡,即便有醒來的也冇人情願出來挨凍。
“大人好這一口也冇用,公子君渙散慣了受不了衙門那麼多端方,一定會來”吳中嘟囔一句,常宇扭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本不欲奪人所好,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能夠燒爐子,能夠燒炭,前提是你得有,你得有錢買,有錢你得買的到!
正在抬頭望天發楞的李慕仙聽出身後是姬際可的聲音,回身拱了拱手:“姬將軍如何起這麼早?”
李慕仙能瞭解他這類表情,便如頭上懸刀普通,你曉得他畢竟要落下,但不知甚麼時候落下,實在太折磨人,折磨急了就盼著早點落下,早死早托生吧。
這個期間淺顯兵士的苦和淺顯老百姓的幾近冇有多大的辨彆。
“到城外女兒河邊,遭受一支巡查隊,看了滿山風雪”李過苦笑:“一無所得,還損了幾個兄弟”。
“將軍很焦急開打麼?”李慕仙問。
身後有踩雪聲,常宇扭頭看到素淨走來,兩人也冇說話,一前一後的在堡裡隨便行走,去看了糧倉,看了馬廄,又在一處營房門前停下,裡邊的兵士竟另有冇睡覺的,在說著一些嘮叨話,常宇站在門外悄悄的聽了好久,聽的滿臉苦笑。
李過分開時,已是深夜,擁堵不堪的塔山堡也墮入了沉寂當中,而常宇卻如何也睡不著,屋子裡的火爐燒的很旺也很和緩,但卻也悶的慌。
世人已知他要做甚麼了。
“所得雖未幾,卻也算不虛此行,雖未儘觀,卻也看到想看的了,山川陣勢,敵軍安插儘收眼底,剛纔督公大人問誰是岌岌可危,末將隻能說此戰不開則以,一開……”李過看向常宇:“存亡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