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老子單挑?”屠元都有些懵逼了。
素淨冇說瞅你咋滴,而是挑眉不解:“為啥這些人常常都能到手,而你每次都要負傷,堂堂東廠大督公部下何止千萬,遍及江湖個個角落卻還能讓人鑽了空子,莫非都是廢料麼?”
常宇嘿了一聲:”你聽過死性難改麼?”
這德行,再好的安保也能被人抓到忽略啊。
常宇翻了個白眼,歎口氣躺下睡覺了,李慕仙朝路邊張望那白衣少年幾人,臉上暴露一絲難以捉摸的淺笑,招來一人低聲道:“督公進九江城之前,把那小子底摸清楚……”
常宇實在忍不住笑了:“這不得問你們啊,為何每次都要被人家鑽了空子”。
喝彩聲起,統統都在料想當中,想那屠元天生神力有萬夫不敵之勇,戔戔一紈絝怎能是他敵手,哢嚓一聲,屠元將長刀插上天上,翻身上馬,白衣少年的仆人頓時慌了,拔刀將少年護在身後:“汝可曉得白少爺是平南伯的義子,白老爺和袁知府是至好,汝等若傷了白少爺,想出這九江府地界就難了”。
蹭潔淨了手,屠元又在那少年臉上拍了幾下:“真想當將軍的話,就參軍上疆場建功立業去,在自個一畝三分地裡自欺欺人實則好笑”。
“嘿,在九江地界,連白家的少年將軍都不識的,說話還這麼橫……”幾個仆人衝過來瞋目而視,瞧那乾勁彷彿要把屠元給吃了。
“督公大人,剛纔屠元說王體中叫他兔爺是如何回事?”這時吳中和李慕仙走到車旁,嘴裡嘀咕著,常宇差點冇忍住噴他一臉:“你就扯吧,轉頭屠元聽到不一刀拍死你”。
素淨忍不住笑了,低聲罵了句:“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他麼的又不是你姐夫,如何曉得你爹是誰”屠元哈哈大笑,身邊人鬨然,白袍少年急了,挺槍就衝要過來被身邊仆人攔住低聲說了幾句,但見他指著屠元:“汝可敢與吾單挑?”
素淨天然不會和他們幾個同乘一輛馬車,此時正在常宇的車廂裡冷冷盯著他看,常宇固然閉著眼仍然能感遭到素淨的目光,實在忍不了便道:“有話你就說,瞅啥呢”
常宇車裡也看的又好氣又好笑,這白袍少年一看就是某個大戶家的紈絝,估摸著和朱聿鍵一樣每天做著將軍夢走火入魔了,搞來這麼一副行頭耀武揚威的,但是膽敢在正規軍跟前嘚瑟,要麼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要麼就是在地頭上有點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