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乞食的,但和道爺們比可天差地彆了”那老頭自嘲笑著,常宇也笑了一下:“那可不,不同太大了,俺們是乞食的,您但是刀頭舔血的”。
常宇歎口氣,拿起家邊的青雀寶刀,屈指一彈:“年前在關外曾偶遇一賣唱老者,善琵琶,既是琴亦是兵器,初見爾等時,心念故交故而細心看一眼,汝二胡藏刀,加上此地相逢,過分偶合必有妖!”
哎,那老頭歎口氣:“如果如此還真可惜了,當時覺得你故作含混引小老兒中計,原是真的失了魂,早知如此當時就該動手了”。
常宇搖了點頭道:“人多的處所好謀生”。
白眼老頭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你不也是如此,既早已窺破吾身份,照麵時拔刀便是,何必扯了這半天呢,還不是想套出鄙人身份”。
白眼老頭不置可否,隻是笑了笑:“如此說來小老兒還是入了騙局咯”說著側頭看了一眼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醒來毫無醉意正冷眼瞧著他的李慕仙:“借酒裝醉麻痹吾等,如此初級伎倆卻仍然使得小老兒著了道,咳,真是人越老越胡塗咯”。
“你自傲的很啊”白眼老頭白眼一翻,眼白更白了,常宇哈哈大笑:“老子的自傲源自氣力,千軍萬馬都闖過了,還怕你一個瞎老頭子…”說著瞥見中間那五六歲的女娃:“吾刀下不傷季子,你逃的性命去吧”那女娃倒也靈巧,回身便走開了,也就在這一刹時,那白眼老頭突的將手中二胡朝李慕仙砸去,順手抽出藏於二胡把手裡的利劍朝常宇刺去。
李慕仙自顧自說著:“地仙已死,東宗被俘,天煞是那黃道人,你是餘下三宗哪一支?”
“那可不,兩位道爺是也去九江麼?”老頭問道,常宇點點頭:“對,也去那邊討口飯”。
白眼老頭嘲笑不語。
“人家如果不感覺穩贏了,現在還不現身呢”常宇站起家來盯著白眼老頭:“就煩你們這些江湖人,做事磨磨唧唧一點兒都不專業,上來就乾不就完了,非要先說一堆廢話顯現本身本事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