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把式,此次應當是我們走過最長的山路了”頭戴鬥笠的常宇望著遠處蜿蜒山道忍不住皺眉,車裡頭的蔣發嗯了一聲,又道:“這山裡頭少不得魑魅魍魎,少爺您還要替天行道麼”
“傍門左道亦是本領,你若想成事,則需不拘一格收羅人才,留著小的性命遲早都有能用的著的處所……”貓妖俄然給常宇講起了事理,這又讓常宇忍不住笑了:“我要成甚麼事?”
蔣發悄悄的搖了點頭。
細雨淅瀝中馬車重新上了官道,行人寥寥。
常宇扭頭看了一眼蔣發。
常宇天然冇開溜,並且在天亮時他的人手都入城了。
但這些彷彿都和常宇無關,他信賴運氣,但不問運氣,隻問腰間寶刀。
肋間刀傷加上大腿上的槍傷,這是縱橫江湖十餘年令人聞風喪膽的貓妖蒙受有史以來最嚴峻的精神和心靈上的雙層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