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就是要弄得他寢食不安,這叫精力培植,也冇想著真的把他乾掉”常宇嘿嘿一笑又道:“可若再添些柴火,勝利的能夠有多大?”
常宇點頭:“有此意月餘一向拿不定,想聽聽李將軍的定見,若可行,則由你部抽調一支數百人馬出境”。
李岩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遣一支人馬出境,如顧君恩那般?”
“素淨言之有理”常宇嗯了一聲:“擇一道選一技精修即便冇有天賦亦會有小成,你徒弟或許算不上高人,但也是位怪傑,你也是怪傑”。素淨撇了撇嘴:“你口中的高人和怪傑估摸都不是誇人的好話”。
“正要給將軍言及此事,昨夜我們商討軍務便不及提私事,今兒便好好嘮一嘮,也聽聽將軍的建議”常宇淡淡一笑,李岩從速道:“末將洗耳恭聽”。
“督公所言,末將也深覺得是,素淨徒弟的輕身工夫令人歎爲觀止,末將前所未聞,當真怪傑高人也!”李岩由衷說道,素淨難掩憂色:“李將軍也來嘲弄人了”。
“這丫頭不是佛也不是魔,他是瘋了”常宇氣的直點頭,忒不要命了!
“你說,放下屠刀真的能登時成佛麼?”素淨問道,看看常宇又看看李岩。
“人多目標大,若僅是錦衣衛的暗探及江湖人他們亦輕易埋冇身份行事,可若數百兵馬出境目標太大,想藏身都藏不了,隨時會被賊軍圍殲,更非論數百人的後勤補給了”。李岩直點頭:“且現在老百姓多靠近賊人,即便不會主動保護但也不會告發他們,可即便如此顧君恩纔剛冒頭多久就被督公給逼現了形此時已淪為喪家之犬。更非論賊占區的老百姓了,那都是賊人的眼線,數百人一出境無處可藏!”
常宇點頭苦笑不語,李岩則道:“佛如是說,或許便能吧”。
李岩望著遠方久久不語,常宇也不打攪他,好一會李岩才點頭道:“施壓大於實際,督公這是攻心計”。
“今早瞧你去誦經,莫不是要放下屠刀了麼?”常宇岔開話題看了素淨一眼問道。
“不敢,不敢”。李岩從速道。
兩人在樹下望遠,風雪迷眼模糊可見臨汾縣城(平陽府治所)表麵,腳下的寺廟卻可一覽無餘,一方院子裡青衣正在和王征南筆劃著甚麼。
李岩苦笑不語,中間的陳汝信等親侍倒是一肚子的火:“明顯是官兵拚了命的庇護他們,憑甚麼卻……”
李岩笑道:“總有一網打儘的時候,聽聞督公前些日子在都城又招攬了幾個妙手,可否引見一下”李岩雖是文人出身卻有一身技藝且曾遊俠江湖,以是對一些武功高強的人有交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