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阿籮姐姐你是在說王爺嗎?”
莫浮籮眸子一黯,停止了脫衣的行動,“嚇到你了?”
“你,你,竟敢這麼跟我發言!”楚傾嫣半邊身子都靠在了丫環身上,才勉強站穩,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懷瓔王此次回府帶返來了一老一少兩個女乞丐,這件事不出一個時候,就已經傳遍了全部崇山園。
“啊?阿籮姐姐,如何了?”
“嗚嗚……嗯,好吧。”雨翠顫著肩退出了屋子。
莫浮籮的腦中漸漸呈現了那一個王府門外錦衣華服的絕色美人。
翌日一大早,在院子裡打掃的雨翠就看到莫浮籮穿戴那條淡青色長裙走了出來。
“王爺最是憐香惜玉了,一看到心儀的女人就會往家裡領的。”
入夜,二樓一間寬廣臥房裡,擺著一個木桶,此時正有蒸蒸熱氣從桶裡散出來。
“是是是,他們就是胡說八道的,阿籮姐姐彆活力!”雨翠嚇得一顫抖,手裡的一根筷子掉到了地上。
“阿籮姐姐真都雅!”雨翠不由出聲讚到。
“啊!”雨翠猝不及防地驚叫了聲,身子一晃幾乎跌倒。
當莫浮籮踏進木桶的時候,有幾處還未結痂的傷口一打仗熱水便傳來鑽心的疼。莫浮籮伸手一處一處摸向那些傷口,咬著牙將這些疼痛一一記下。
“好吧。”莫浮籮無法地低歎了一聲,背對著雨翠,雙手伸向玄色長衣,緩緩地脫了下來。
“冇事,你持續說。”莫浮籮用力咬了口饅頭,回道。
“喲,換了身衣裳真當本身是主子了!”楚傾嫣又收回一聲嘲笑。
雨翠話還未說完,莫浮籮便抬腳出了雲秀樓的院子。
莫浮籮如瀑的黑髮綰了個胡蝶髻,髮梢直直垂到腳踝。淡青色的裙上勾著幾朵純白的小花,粉色的包邊更添精美。鵝黃色的玉帶束著腰更顯纖細。本來清秀的五官未施粉黛,卻平增高雅。一雙眸固然還是薄冷居多,卻多出了幾分柔意。
“四主子,阿籮姐姐不是乞丐!”雨翠上前一步擋在莫浮籮身前,瞪著楚傾嫣吼道。
“嗬,這不是阿誰喪門星嗎?叫甚麼雨翠?如何我不要你,你就跑到這個乞丐這來了?”
“你……”雨翠頓時氣得雙眸泛紅,欲上前實際,莫浮籮確是擋在了她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