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悄悄點著頭,像要睡著了。
少歌微微一怔,如何又眼熟?總不能還是小二?不對,感受不對。
“冷七哥哥,我必然會給你找到人間最大最亮的珠子!”
“那公主便去張榜尋人罷。”少歌打起嗬欠,“不知天子還賞了甚麼給我?”
“紅蘿!不!”
“能夠進府中說話麼?冷七哥哥。”
少歌悄悄一歎:“本公子昨日酒醉,非常頭痛,你們卻非得拉著我說故事。從速說完,放我去安息罷。”
公然是一顆極大的夜明珠。成色說不上多好,不純,但極大極亮。
婢女跪行幾步,伏在少歌腳下:“世子!當初皇後孃娘在大相國寺遭人毒手,公主喬裝出宮看望,不料被金國探子擒了,帶到阿克吾淪為女奴。幸而碰到世子,得世子相救。奴婢不知世子究竟藏了甚麼奧妙,卻曉得事關嚴峻,毫不敢泄漏半句!”
正迷惑,公主軒轅天真已屏退世人,隻留一個貼身婢女。
“公主!紅蘿不吐不快!本日就算死,紅蘿也要替您把話說了!”
天真…阿克吾現在的都城就叫天真城。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那便好。”少歌鬆了口氣的模樣,拍了拍胸口,“既然話說瞭然,公主也不要再叫錯名字,惹人曲解。”
“冷七哥哥!我,我這平生毫不會嫁人的!”天真神情痛苦啞忍,薄如蟬翼的皮膚變得通紅。
“世子啊!”紅蘿哭喊,“您展開眼睛看看啊!看看公主為了您,究竟支出了甚麼!”
數百禁衛軍小跑而來,立在街道兩側。六個細弱的宮人抬一張粉色軟輦,其上正正坐著一名粉雕玉琢的貴女。
那麼…他救她一命,她也救他一命,兩兩相抵,互不相欠。
少歌麵無神采,心中倒是起伏不定。當年阿誰十歲的小女奴天真,竟是大昭的公主軒轅天真?難怪看她眼熟。
回過身,瞳孔微微一縮。
“說完了?真是…很平平的故事。”他懶懶站起來。
“冷七哥哥!我要永久跟著你!我想做你mm!你有mm嗎?不說話那就是冇有!太好了,我是你獨一的mm!”
“冷七哥哥,那我去引開他們,你必然要活下去,替我報仇!記著我的名字,我叫天真……”
“父皇另有一件犒賞,令天真親身交與世子。”
“公主日日惦記取,冷七哥哥從火場中救她,傷了眼睛,夜裡看書輕易流眼淚,隻恨當時身陷敵國,甚麼也幫不上。這些年,公主一向在尋覓最大、最亮的明珠,就為了送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