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漂亮如畫中人,與凡間凡土不容,一言一行卻結壯誠心:“冇錯,正因如此,你切不成與那三位爭鋒,唯有另辟門路,占有一方,同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纔是舉大計之法。”
“公瑾,你這幾句話,真是說到我內內心去了。恰是因為冇有安身之地,我纔不得不憑藉袁術那老兒,為他攻城略地,還要受他擺佈,到頭來,千辛萬苦為彆人作嫁衣裳,還遲誤了我與瑩兒的婚事!隻是不管曹操還是袁氏兄弟,祖上皆有庇廕,而我父親當年再勇猛無敵,也不過是個小小縣侯啊。現下我們手上不過兩千餘兵,如果冒然起勢,公開與朝廷作對,被人抓了把柄,那袁術曹操趁機給我們扣個造反之名,豈不要連累兄弟們全軍毀滅?”
周瑜與孫策穿越在人流間,神采與歡慶的人群格格不入。隻聽孫策抬高嗓音問周瑜道:“公瑾,你我拔腿就走,未管那老闆娘,她不會死了吧?”
小喬自是大驚,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微一側臉,隻見周瑜與本身相距不敷半尺,不由愈發嚴峻不安,磕巴道:“冇,冇甚麼!”
周瑜明白,孫策說的乃是傳國玉璽。這些線索如千千結,在周瑜心中膠葛不休,愈發迷亂,他取出袖中羽扇輕搖:“看來這位後將軍為了爭權奪勢,已不在乎是否會獲咎我們了……不過這傳國玉璽,天下覬覦者甚眾,不止袁術一人,此事究竟是否是袁術所為,猶未可知啊。伯符,接下來你有何籌算?”
孫策本想說務必為她尋個好人家,卻如何也說不出口,雙唇打鬥舌頭打結,一顆心更是如同置身沸水中。喬蕤看破孫策心機,長歎連短歎,未置可否,轉而問道:“少將軍此後有何籌算?”
雖已過了上元,朝晨寒氣未退,浸民氣肺,孫策打馬前來,倒是滿頭大汗,他鎮靜對喬蕤一禮:“喬將軍,孫某來遲了。”
壽春城中,夜色雖深,燈市猶在,火樹銀花星橋鐵鎖,上元熱烈未儘。亂世如此,百姓皆需求一些場合來開釋己心,不消說,這節慶便是最好的機遇。
遵循孫策與周瑜的謀算,他們擇日便要班師遠道,如果錯過如此機會,說不定此後再也難見到大喬。想到此處,孫策冇法忍耐下去,起家闊步走出了客房。
眼下情勢隻怕比設想中還要龐大,仿若天羅地網,孫策自知必須壓下氣憤,規複明智,可他不欲周瑜過分擔憂,換上一副吊兒郎當模樣:“如何?莫非你還與那老闆娘惹過風騷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