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婧太累,身上到處都不舒暢,迷含混糊地睡到半下午才復甦。墨問也累,昨晚太狠惡,一向折騰得他筋疲力儘,明天早上都算輕的了,她還說疼,但念在她初度,他也心疼,乾脆趁著這陰霾的暮春季氣摟著他的妻睡個好覺――
他說完,不再等木蓮開口回身就走。
聽了木蓮這番話,墨譽倒胡塗了,擰眉看著她問道:“你的意義是……讓我去對於大哥?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木蓮踱步到他麵前,恥笑道:“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兄弟倒也罷了,假定他的確像落駙馬所說的那樣會武功,不但會,還武功高深莫測,那麼不但是他,連同墨家都犯了欺君之罪。而你身為墨家的子嗣,斷根欺君的亂臣賊子,這是忠於陛下忠於朝廷的表示,底子算不上混賬。”
墨問向來是得寸進尺的,他如何會讓她彆開首不睬他?他很天然地貼疇昔環住她的腰肢,與她枕在同一個枕頭上,呼吸就在她的頸側,悄悄一吹拂,酥酥麻麻的癢。百裡婧本能地縮一縮脖子,連帶全部身子都微微伸直了起來,這麼一動,人就更加和順靈巧地被他擁在了懷裡。
與他友愛相處了近兩個月,昨夜那般失態地與他大打脫手,招招都想要他的命,韓曄當時恐怕是連本身的性命也早就不顧了。
百裡婧低著頭梳洗,一聲未吭,熱水撲在臉上一陣炎熱,綠兒的話是甚麼意義,她當然懂,隻是彷彿有點太大張旗鼓了,她昨夜在宮中插手父皇的壽宴,彷彿未曾貪酒……
墨譽轉頭瞪著她,不肯承認:“你胡說甚麼!”
倒是墨問安然受之,唇角的笑容收不住,他的老丈人可真是善解人意啊,對他這個女兒也實在體貼備至。
木蓮的眼睛從墨譽臉上劃過,較著的感遭到他的竄改,再不是當初站在海棠樹下大聲詰責婧小白的墨譽,當時的墨譽固然口中說著警告的話,但眼神冇有這般龐大,漾著滿滿的未知的情感。
他本來就不喜墨譽,也更冇有把本身當作墨家人,天然不會反對,由著他的老丈人做任何決定。隻是彷彿厥後又有甚麼啟事讓墨譽這小子留下來了,或許是左相墨嵩去求了情,昨日的壽宴上,他竟能在景元帝身邊服侍。
……
但是,她不記得了,真可惜。這會兒她復甦著咬他抱怨他,他能不高興麼?如果初夜醒來還相敬如賓的,那多冇情味。
“咳咳……”百裡婧剛纔佯裝喝湯,見他這麼一寫,她頓時被嗆到,墨問更加得寸進尺冇規冇距了,若他未曾失語,也不知這些話是不是整日都掛在他的嘴上,見著她一次就調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