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忙跪下:“是!”
“你的東西都還給你了,我的東西你也彆帶在身上。”她看著韓曄笑得殘暴。
百裡落一時啞口無言。
夜深了,燈下,胖兔子小黑在籠子裡安睡,韓曄用冰蠶絲將那些斷開的佛珠一顆一顆再串了起來,一百零八顆佛珠,斷一百零八種煩惱,可隔珠加上母珠卻隻剩三顆,如何看都很奇特。
百裡婧冇看他,緩緩答道:“歸正……不要和你在一起。”
不待韓曄再次逼近,百裡落卻哈哈笑了,撐起家子,自個兒走到韓曄麵前去,抬頭望著他,目光儘是猖獗:“如何?韓曄,心疼了?你也會心疼?終究忍不住了是不是?留京質子擅自出城大開殺戒,此事若鼓吹出去你吃不了兜著走!可惜啊,你救得了她一時,救不了她一輩子!那種蠢貨,我有的是體例對於她!”
百裡婧甚麼都不肯再說,這是她認識重新墮入渾沌中最後聽到的話。
紅蓮蕊,五十年開一次花,他幸運撞上了一次,纔有了這四顆還魂丹。若與此次一樣,兩年便毒發,乃至不敷兩年,到時候,誰來救她?
但是,殛斃是真的,血腥冇法洗去,誰也回不到原點。
韓曄身上的傷口模糊作痛,和順地應道:“嗯,我曉得。”
馬兒走得並不快,夜風也不大,四周都是蟲鳴蛙聲,還魂丹的服從還未完整闡揚,百裡婧的神態時好時壞,她靠著韓曄的胸口,好似隻會反覆這一個題目似的,喃喃自語:“大師兄,你愛我麼?”
韓曄有太多的賬要與她清理,徑直朝百裡落走去。
東方既白,韓曄回到了晉陽王府,韓文韓武迎了上來,喚了他一聲,眼神卻向院內望去。
除此以外,還能去哪?
王府裡的丫頭保護們聞聲趕來,韓曄平靜自如道:“公主不慎摔了一跤,小產了,又傳染了風寒,不能吹風,不能見客。從這會兒起,你們需寸步不離地照看著公主,如果公主踏出王府半步,再有甚麼閃失,本王決不輕饒你們!聽清楚了麼?”
百裡落在等他。
“嗬,韓曄,你冇有健忘和談就好。”百裡落儘力地擠出笑意,那兩巴掌打得她非常丟臉,額前的銀鎖珍珠不知掉到了那裡。即便如此,她還要挽回她的莊嚴,挺直了腰身,諷刺地笑道:“既然和談你冇有忘,你就不敢把我如何樣!一起上我瞧見了你有多嚴峻她,我的人差一點就讓你們倆身首異處,但是,我逼你到瞭如許的境地,你卻還是不敢殺了我,嗬嗬,韓曄,你可真窩囊!為了你的目標真是甚麼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