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都在他的手上,天然是他說甚麼便是甚麼,左相走到書桌前坐下,提筆迅疾地寫了起來,書房裡溫馨極了,外頭守著門的仆人門幾近聽不到任何聲響,都不知他們在做甚麼。
墨問天然曉得為甚麼,適時握住百裡婧的手,在手內心捏了捏,這才寫道:“乖乖用飯,等我返來。”
戰事已起,這些危急情勢誰都曉得,景元帝為此焦頭爛額,常朝的常例也不再遵守,整日扣問群臣定見,都得不到對勁的處理。
……
左相討不到半點便宜,也完整猜不透這個兒子的心機,無法之下隻得讓步:“好,統統都聽你的。我欠了你們母子的,都一併還清了吧……在我百年以後由你擔當墨家統統。”
回到偏院,他的妻就站在小屋門口等他,西邊的月兒已升起了,快到十五,月光分外潔白,她那身淡色衣裳在月光下一照,讓墨問花了眼,很像是他曾聽過的那首曲子裡悠遠的歸宿。墨問自方纔起略略忐忑的心都安寧下來,老遠便朝她伸脫手,他的妻見狀迎了上來,竹攆停下,他終究牽到她的手。
和著水聲,曲子聽起來比那夜苦楚渾濁很多,可墨問永久都讓她無可何如,他接不上氣了還硬要吹,最後隻能聞聲一陣陣聒噪的風聲,他還轉頭衝她笑,臉上掛著的不知是水珠還是汗珠,百裡婧忍不住“撲哧”一聲跟著他笑了,握著澡巾的手重推了他一把:“傻乎乎的……笨伯……”
不過,對墨問這個身份來講,這三年的確過得極其憋屈,若他想,怎會隻偏於西廂後院一隅?被人忽視慣了,乍一露麵,倒感覺怪怪的,彆人還無所謂,他的妻會如何看他?
墨問又寫:“婧兒,固然我是無用,但總想著能配得上你,你這麼好,我若想陪你平生一世,總該儘力一些,讓你有的依托,不必受旁人的委曲。不過,這些都隻是我本身胡想的,不知可否做到。”
多少年未曾有過這類歡樂的時候了?墨問眼中閃著溫和寵溺的光芒,陪她一起鬨,不一會兒百裡婧身上全濕透了,髮髻也被墨問的大手揉散,鬨得累了,墨問拉著她的手寫道:“小瘋子,你鬨騰起來真有勁兒,我真想一輩子陪你鬨。”寫完,將她的手帶到唇邊深深一吻,他的唇,溫涼。
不一會兒左相放下筆,在那紙上蓋了他的印章,那鮮紅的冇法塗改的標記讓他好一陣寂然怔忪,歎了口氣起家走到墨問身邊,遞給他。
夜晚,躺在同一張床上,墨問自但是然摟她入懷,緊貼著她睡,百裡婧又問:“左相說了甚麼?你今晚彷彿很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