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怏怏地走到門口，就聽到大寺人銀耳對趙霽說：“太子殿下，您要不要出宮去散散心？”
晚餐被丫環們端下去熱了以後重新端上來，因為有些晚了，菜量就減了些。一碗蝦仁豆腐羹，一碟木耳炒山藥，一碟醬牛肉，一碟小炒肉，一碟雞蛋餅，加一小碗粥。
“娘，您不消擔憂，我能對付得過來。”綺羅欣喜道，又擔憂地說，“為甚麼我看爹的情感彷彿不太對？”
綺羅點了點頭：“飛天的靈感是來源於敦煌壁畫，敦煌在前朝的時候是中原的國土，厥後黨項人稱霸河西，統治了敦煌。飛天是前朝的後妃所編排傳播下來的，代表了中原鼎盛期間的歌舞技藝，應當不會輸給西夏人。”
“好端端的，究竟是如何了？”
“你是說……飛天？”
月三娘一拍桌子：“這不就對了？多好的露臉機遇，等從宮裡返來，你們頓時就要不一樣了！”
銀耳意有所指，蘇菀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她走出殿外，絞動手帕對冬非說：“派小我悄悄跟上去，看太子去那裡了。”
綺羅點了點頭，當真地說：“敦煌的壁畫中，飛天是最有代表性的。從十六國起，曆經百年的時候，完成了中外、東西、南北的相互交換、接收和融會。到了前朝的時候，進入到成熟期間，藝術形象也到了最完美的階段。這段舞就是疇前朝的壁畫內裡演變的。”
綺羅回到住處的時候，林勳還在等她用飯。他穿戴居家的精布襴衫，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像山一樣的暗影。屋子裡用炭盆燒得暖暖的，橘黃的燈火照得民氣底一片柔嫩，有家的溫馨。
綺羅細嚼慢嚥地吃完，身子和緩了，內心也好受一些。家裡的事臨時得放下，她要先儘力把比試對付疇昔。
郭雅心搖了點頭道：“景堯和趙毓辯論以後，趙毓一氣之下回了孃家，幾天都不返來。林姨娘現在管家，就把景堯那房的用度減少了，景堯來你祖母這兒實際，你祖母就讓他納幾房妾室，趙毓也許就返來了，用度也不會減少。哪曉得他如何都不肯，說得急了，就發脾氣跑出去，把你祖母氣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