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仆人和徐媽媽不斷地討情,朱景禹卻不肯鬆口。朱成碧在一旁沉默地看著,彷彿麵前的統統都與她無關。
綺羅又躺了幾日,才規複了精力。她夢裡閃過很多的畫麵,皆是關於宿世的,父親,繼母,另有他。夢境裡,他策馬來尋她,在絕壁邊叫著她的名字。可她曉得,他底子就不會來。不然當初也不會晤死不救,那不過是個夢罷了。
徐媽媽看著陸雲昭不幸的模樣,點頭道:“好吧,您請跟老身來。”
徐媽媽欣然道:“冇想到連懷兒都死了……當年二蜜斯不吝與家中斷絕乾係也要嫁給那窮酸的書吏,生下陸公子冇多久就去了。這些年多虧懷兒一向照顧著陸公子,他們在京郊過得貧寒,卻從不肯向郭府低頭,也冇來找過您。”
陸雲昭彷彿被她這宣稱呼給震了一下,然後才蹲下身子,拿出一個紙袋:“這是都城裡最馳名的澤州餳,固然不是甚麼好東西,但請蜜斯嚐嚐。”
郭雅心看向她,感喟道:“徐媽媽,你怎的又提起這些舊事。”
“是。”
徐媽媽一向低著頭跟綺羅說話,綺羅自顧著想事情,也冇回聲,直到前麵傳來朱景禹的喊聲:“這冇眼力勁的輕賤東西!給我狠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