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兒聞言昂首笑了笑,冇說話。
“福兒笑啥呢?”蘇梅花看到外甥女自個兒偷著樂,獵奇的問道。
“恩!”蘇菊花應了一聲,回身就出了門。
不管如何說,女兒一家和林家老邁分了家,這但是大功德,得慶賀。
“你已經吃了一個了,這個留給福兒和祿兒,你給人當孃舅的,有點讓寸成不成?”許氏說道,心疼兒子不假,但可不能慣著弊端。
“那小子,跟個皮猴子似的,見天兒上躥下跳,一會會兒都待不住。”許氏嗬嗬笑著說:“菊花,你去找找,守望如果曉得你們二姐來了,必定會很歡暢的。”
“二姐、二姐……”幾人這邊剛坐下,就聽到有個男孩的聲音傳了出去,緊接著,陳舊的門簾被翻開,鑽出去個十來歲的男孩,他穿戴一身粗布短褂,身上到處是泥土,就連臉上也蹭了泥巴,模樣有點風趣。
許氏聞言一愣,嗬嗬笑著在林福兒臉上寵溺的擠了擠,看著蘇桃花說:“你瞧瞧,咱家福兒多心疼人。”
看著無缺無損的包子,林福兒頓覺滿頭黑線。
“有啦!但是、但是大魚好奸刁,不讓我抓。”蘇守旺有些愁悶,說的倒是理直氣壯,就彷彿那些大魚冇給他抓犯了多大的罪惡一樣。
“娘!”蘇守旺吃完了手裡的包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娘手裡的紙包。
“外婆,你咬一口。”林福兒舉起包子說道,按說上頭有五個姐姐,最小的兒子必定被寵的冇法無天,但外婆的做法卻讓林福兒特有好感。
“外婆都冇咬到肉。”林福兒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許氏,未免許氏擦著表皮咬點做模樣,林福兒連皮帶餡兒的都提出來了。
“咦?守旺呢?”蘇桃花看了看窯洞,冇見著弟弟出來,忍不住說道:“又出去玩兒了?”
蘇守旺進了窯洞後,快速的掃了一圈,看到林福兒和林祿兒時,對勁的一揚手道:“福兒祿兒,看,孃舅抓了魚。“
林福兒無法,也不讓了,張嘴咬著吃起包子來,她也想嚐嚐包子鋪的包子是啥味兒呢!林祿兒有樣學樣,也跟著窩在外婆懷裡吃的苦澀。
“福兒,走,孃舅帶你出去玩兒。”蘇守旺比及林福兒將冇吃完的包子給了許氏,才引誘似的說道。
如此一幕,惹的在場世人都嗬嗬笑起來。
那苦大仇深的模樣,惹的林福兒心中直樂。
“娘,娘,這是我抓的,我抓的。”蘇守旺本想把魚簍拿到林福兒跟前,給兩個外甥女看,聽到自家孃的話,從速將魚簍抱在懷裡,皺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