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琳看著麵前這個粗糙的男人,心中歎了口氣,明白日看到她仍然神采如常,看來,她真的就是哪個被大伯孃丟到山裡的林福兒了。
蘇桃花自進門以來,第一次和丈夫女兒坐在一起,敞開肚皮吃了一頓飽飯。
同時痛罵:“你們這些嘴碎的惡妻,打死你們。”
林懷義有些忐忑的說瞭然來意,理正名喚張德勝,是個五十開外的老頭,張德勝是泰安村百姓推舉出來的村官,少年時曾給大戶人家的少爺當過書童,曉得些文墨。
也不知是誰,一句話出來,惹的世人鬨堂大笑,另有人跟著起鬨:“是啊是啊!上回我妹子家的幺兒在我家住,聽你唱、呃~說過兩回,歸去後愣說在大姨家看人唱大戲。我妹子問我,我鬨半天冇想明白咋回事,內心直犯嘀咕,你說咱這窮鄉僻壤的,誰有錢請伶人唱大戲啊!厥後還是我家那混小子說出了啟事。”
有話說的好,長嫂如母,林懷義和蘇桃花合起夥來不敬她,就該遭到全村人的鄙夷。
提起李如蘭做的事,世人你一言、我一嘴,不消半晌工夫,不但將李如蘭明天的創舉傳了出去,還抖出好些過來往。
世人的話,聽的李如蘭麵如死灰,胡亂的抵賴了幾句,見壓不下世人的勢頭,順手抓起一塊土疙瘩,朝最早說話的李二嬸子丟疇昔。
估摸著時候,正屋那邊的人該醒了,蘇桃花倉促清算碗筷,然後一家四口一起出了門,去理正家說分炊、劃院子的事。
“哈哈,另有這回事?好玩好玩兒。”
張德勝和林懷義都看向她,林懷義更是一把摟住靠過來的女兒,神采略顯嚴峻的問:“福兒是那裡不舒暢嗎?”
打惡妻?還是惡妻打人?
哼哼,那就嚐嚐好了,李二嬸子早就看李如蘭不紮眼了,當下擼起袖子,作勢就衝要上去,與李二嬸子站一處的幾人,也麵色憤然,大有上前助陣的意義。
林家門口隔三差五總要來上這麼一出,這彷彿已經成了泰安村的常例,雖說老是老調常談,冇啥新奇花腔,但對於冇有甚麼文娛聊資的莊戶人家來講,這倒是很有嚼頭的趣事兒。
大早上的也不曉得人去那裡了,想到被糟蹋的糧食,李如蘭又心疼又窩火,當下想也不想又氣勢洶洶的衝出院子,跑出院門,往門口的石墩上一坐,哭喊起來:“爛腸爛嘴的貨,喪儘天良的賊娃子,冇知己啊!爹孃死的早,是你大哥和我把你拉扯大的啊!供你吃供你穿,還給你娶媳婦,你娶了媳婦忘了年老邁嫂的哺育恩,喪了知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