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陸遙猛咳一陣,連連擺手:“我說的是端莊事,你想到那裡去了……”
前所未有的可駭亂世即將到來,隻憑著二流處所權勢,就必然能站住腳根,進而力挽狂瀾麼?對此,陸遙隻能說本身有信心、有決計,但並冇有多少掌控可言。
過了好久,想了很多,陸遙才漸漸隧道:“此事乾係嚴峻,瞬息間難以定奪。容我細心衡量一陣,另行商討不遲。”
“有。”胡六娘答了一個字,便再也不說話了。
方勤之於縱橫術上確有所長,其辯才彷彿蘇秦、張儀,又兼有高屋建瓴的目光,分歧於平常埋首於事件的僚佐。要說陸遙對他的建議不動心,那是假的。但身份到了陸遙這境地,一個決定、一個判定,都會牽涉到上萬人的切身好處乃至存亡存亡;他必須把每一個決定都建立在詳確的諜報和鬆散推理之上,毫不能隨便而為。
棗嵩想要再說些甚麼,眼看陸遙雙目略微低垂,暴露深思的神采,頓時不敢打攪,隻能瞪了方勤之一眼,氣哼哼地落座。
離開了外界的攙扶,陸遙和他的平北軍府是放心於幽州一地,坐等局勢變動,還是抓緊時候主動反擊,謀取更上層樓的機遇?
好輕易定了定神,陸遙推了推胡六孃的肩頭,輕聲喚道:“綠蕊!綠蕊!”……胡六娘行六,閨名喚作綠蕊,陸遙也是結婚前火線才曉得。陸遙連喚了五六聲,胡六娘才勉強半醒。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看陸遙,旋即將他的胳臂摟進懷裡,心對勁足地又欲睡去。
這一章算十月三日的,以後四五六七幾每天天都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