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酷愛旅遊,常常不見人影。
挑了個最熱的時候來埃及,很悔怨,不過如果我不來,這孩子估計也不能活。
當時我快瘋了。
第一站是哪我也記不清楚,當時思路混亂,找也找不到。
蘇菲潤完口,皺著眉頭微微顫抖著罵了一句臟話,對於她經曆的事,她始終帶著一絲光榮,也尤不足恨。
一年要換好幾次屋子,他們至今是租住的,餬口質量也不差,靠給人占卜度日。
......
巫真捧著杯子,雙手冰冷,“混蛋的二次方?”
“如何。”蘇菲滿不在乎的舉起塗好指甲油的手,在陽光下細心看,手指甲泛著亮晶晶的光。這個牌子的扮裝品不錯。
我挺不幸這孩子的,我也挺不幸我本身的,家人存亡不明,我算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