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丁峻問。
“那麼,我隻能說,我們仍然是仇敵。”雪女人下認識地後退,目光明滅,由熱變冷。
事已至此,兩人隻能帶著孩子向托林鎮方向走,畢竟孩子年幼,抵當不了藏地之夜的深寒。
雪女人抱緊孩子,俄然打了個寒噤,向四周巡查。
“必然是鏡麵迷宮那邊出了題目。”丁峻說,“那麼多毒蟲,最好都毀於大爆炸,不然的話,托林鎮就傷害了。”
“對,有勇無謀,處理不了題目,但一個男人連勇氣都冇有,還算一個男人嗎?”丁峻自言自語。
丁峻又問:“如果大祭司收回號令,你是不是就會罷休?”
冇有人,但雪上有字,寫的是――“天國寶藏,非我莫屬;古格神力,捨我其誰?覬覦者殺,介入者死;雪山之上,唯我獨尊”。字的落款處,是一隻展開雙翼翩然遨遊的禿鷲。
雪女人皺眉:“太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