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兵甲的男人低下頭,沉聲道:“國法如何。家規又如何。”
“做帝王後輩,要刻苦中苦,才氣做人上人。”蕭望停動手中筆,怔怔入迷道:“有些事情,不必那麼急,要耐得住性子。”
但機謀恰好相反,這是虛假者的遊戲,唯有假裝到最後,把刀真正揉到笑容裡,才氣一擊致命。
這座閣樓平日裡浮在蘭陵城上空,現在逢上雨季,煙雨環繞,淒苦楚涼,未免顯得有些清冷。
蕭望背對銀屏,案上堆積文折如山。
一萬白耳,一萬陷陣營,一萬大戟士,一萬豺狼騎,三千西涼突馬隊。
他俄然對勁的笑了笑。
那道銀屏外的男人終究轉過身子,微側半張臉,彷彿在等候二皇子的後文。
回身途中,他俄然頓了頓,回顧望著銀屏上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