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夏文正擺手,“你是個小丫頭,今後彆總摻雜父親房裡的事,一點兒端方都冇有。”
夏淺枝走在歸去的路上,順手摺了一枝將近開敗的桃花。內心想著,這朵花枝就像是現在的奉國侯府,看上去一團光鮮,實在花期已過,連一陣東風都能夠將其打落在灰塵裡。
白氏噗通一聲跪下來:“千錯萬錯都是賤妾的錯,郡主罰我吧,千萬彆傷了父女和藹。”說完,她立即抬手扇了本身一個巴掌,動手真狠,肥胖的臉頰立即浮出五個清楚的手指印。
陳一弘沉默半晌,聽話的走了出去。
白氏方纔落了胎,描述肥胖,荏弱不堪,見到夏淺枝過來,便命兩個小丫頭將本身強行從床上攙扶起來,給郡主施禮。
“我是朝廷二品大員,曾經東征西討為國建功,你一個憑著出身才得了封賞的小女娃,也敢罰我?”夏文正天然不認。
夏淺枝把身上的灰塵全數拍打潔淨,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奉國侯見了本郡主不知先行君臣之禮,隻知家禮,有不尊不敬之嫌,本郡主罰你朝著皇宮的方向罰跪一個時候,你認罰嗎?”
夏淺枝垂著眼藏住諷刺和自嘲的神采,一遍一遍遵循夏文正要求的施禮。陳一弘握緊了拳頭,雙眼泛紅,忍不住掙開她的手衝到夏文正麵前。
回到奉國侯府的第一件事,夏淺枝去看了白氏。她已不再是把握中饋,能在侯府一手遮天的如夫人,而變成了比妾還不如的通房。
“紅衣!”夏淺枝的腿痠的不得了,冇了他在一旁扶著,立即歪著身子摔向一邊。
“嬤嬤不消擔憂,我隻是想體味父親母親之前的餬口,並不是要查甚麼案,翻甚麼供。”夏淺枝嚥下一口清茶,隻感覺一起滾燙落進肚子裡,烈酒一樣,令人生出無儘膽氣,“我體貼先慈舊事,有甚麼話柄。那些做過惡的人,才應當擔憂,是不是另有話柄冇摘除潔淨。”
夏文正倒抽一口寒氣,在暖融融的春光下出了渾身的盜汗,所幸扶著牆纔沒一頭跌倒。夏淺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領著陳一弘分開了白氏的院子。
母債子償,夏淺枝咬緊了嘴唇,白氏這是暗射長公主害人,本身也該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