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在氣頭上,他竟還跟她扯這些無關緊急之事,那拉氏更加惱火,嗔他一眼,“冇你的份兒?我一小我生的?那我,今後甭讓他喚你阿瑪!”
純貴妃藉口道:“上回偶遇,見他施禮時悶悶不樂,本宮就怕他故意上人,對這樁婚事不對勁呢!”
女兒的婚事,純貴妃格外上心,聽罷女兒之言,次日便找了個來由將傅恒的夫人那拉氏請來。
暗自咬唇,那拉氏賠笑道:“那是天然,他若敢欺負公主,我這個做母親的頭一個不饒他!”
重生一事過分希奇,若非產生在本身身上,多數冇法瞭解,她不敢等閒說出口,皇阿瑪那邊她不敢明言,母親這邊倒是不必那麼謹慎,因而容璃模棱兩可的回了句,
果然如此嗎?純貴妃倒是冇聽到過甚麼流言流言,“是嗎?我如何覺著他對你挺好的,以往還經常談笑話逗你高興,並冇有你說的那麼冷酷。”
女兒對峙這麼以為,純貴妃勸不動她,便想了個緩兵之計,“你皇阿瑪已然起火,此事臨時擱置,萬莫再提,至於你說的,我也會查證,得空便請傅恒的夫人入宮一趟,向她探聽福隆安的心機,待有告終論再作籌算。”
聽戲之際,純貴妃倒也冇說甚麼,不過是閒說話家常,隻不過那拉氏聽著這出《鍘美案》心中多少有些不安,戲中的駙馬棍騙了公主,終究落得個慘死的了局,卻不知純貴妃挑這齣戲是可巧還是成心為之?
席間景越終是忍不住,放下筷子問福隆安,“比來你可有找過四公主?”
談笑間世人來到流霞閣中,遠眺落日,品茶闊論,徹夜無風,晚宴便擺在院中,找來禦廚親身燒製鹿肉。
抿了口酒,福隆安又當即夾了口菜以減緩辛辣之感,“冇啊!彷彿個把月都冇瞧見她了,如何?有甚麼題目?”
隨行而上的那拉氏不由感慨女人的直覺再準不過,純貴妃公然與她提起了她的二兒子,
往年中秋佳節她也曾隨傅恒來過此處聽戲,是以熟門熟路,很快便到得雲山勝地。戲台設在樓下的西稍間,那拉氏出去時,純貴妃早已參加,招招手錶示她不必施禮,那拉氏點頭笑應,坐於她身畔,宮女冷靜看茶,呈遞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