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籌算,此事你不必再管,放心療養。”拍著女兒的手,又叮囑了幾句,純貴妃就此拜彆,徒留容璃心驚膽戰,惴惴不安。
明顯在氣頭上,他竟還跟她扯這些無關緊急之事,那拉氏更加惱火,嗔他一眼,“冇你的份兒?我一小我生的?那我,今後甭讓他喚你阿瑪!”
這話看似偶然,實則故意,那拉氏來不及多想,當即廓清,“娘娘多慮了,隆兒年紀尚輕,對男女之情一知半解,並冇有甚麼心上人,他與公主是打小的情分,即使現下豪情不深,信賴結婚以後定能漸漸培養,終成良伴。”
恭敬辭職,傅恒出了西暖閣,回府的路上,那拉氏一再感喟,“都是你生的好兒子,淨給我添費事,皇上已然為他賜婚,他仍不誠懇,不知怎的被純貴妃抓到把柄,明裡暗裡的提示我,我還得賠笑解釋,真真氣煞我也!”
這話問得那拉氏內心一格登,縱是慌神,亦未亂了分寸,敏捷掩下,平靜自如,
女兒對峙這麼以為,純貴妃勸不動她,便想了個緩兵之計,“你皇阿瑪已然起火,此事臨時擱置,萬莫再提,至於你說的,我也會查證,得空便請傅恒的夫人入宮一趟,向她探聽福隆安的心機,待有告終論再作籌算。”
他倒是情願管束,隻是也得有個由頭啊!“隆兒也冇做甚麼過分之事,我這做父親的總不能去找茬兒。”
純貴妃藉口道:“上回偶遇,見他施禮時悶悶不樂,本宮就怕他故意上人,對這樁婚事不對勁呢!”
說來也是,縱有迷惑,那拉氏仍得順從。擔憂她不樂意前去,傅恒發起陪她同去,那拉氏隻道不必,“純貴妃喚我疇昔說話,你去算如何回事,更何況後宮你也不便入內,乾等著豈不焦急?”
重生一事過分希奇,若非產生在本身身上,多數冇法瞭解,她不敢等閒說出口,皇阿瑪那邊她不敢明言,母親這邊倒是不必那麼謹慎,因而容璃模棱兩可的回了句,
恍然聽到下人的存候聲,福隆安轉頭一看,但見景越正朝這邊走來,福隆安笑著號召道:“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方纔五阿哥還跟我說,早晨要吃鹿肉,預備派人去請你,你倒是不請自來!”
聽罷後,純貴妃又邀她到二樓逛逛,這雲山勝地奇就奇在樓內無梯,若想到二樓,當需沿著樓內裡的假山磴道迴旋而上,登樓遠眺,便可飽覽山莊佳景。
果然如此嗎?純貴妃倒是冇聽到過甚麼流言流言,“是嗎?我如何覺著他對你挺好的,以往還經常談笑話逗你高興,並冇有你說的那麼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