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尼搖點頭,“不,是我本身要走的,我,我狠心將女兒留下,但願她能化解你的戾氣……”
女尼一驚,手中木杵凝在半空,緩了一下,悄悄放到中間,雙手合十在胸,對著觀音像一拜,悄悄地說:“你還是來了。”
女尼一顫,“無儘僧是有道高人,他殺你實在是幫你,令你來世少受些痛苦。”
“你……!”黑影悶哼一聲,冷然道:“佛門清淨地?好一個佛門清淨地!那和尚在哪?”
橫刀一窒,俄然神采一肅,“不要多說了,我即然找到了這裡,就必然要帶你走!”
溪雲聽女尼惶亂驚叫,顧不得武功未複,與橫刀是敵非友,當即突入佛堂,“橫刀,停止!”公然看到橫刀強拉著女尼。
“我去殺了他,令他此生少受些痛苦,令他來生也受些苦。”
方纔潛行來到門外的溪雲神采一變,這個聲音聽著竟是橫刀,和尚?莫非他是為我而來?
女尼絕望痛心腸望著橫刀,“你冇有改過,你底子冇有改過,這麼多年,我每次傳聞黑風寨又做了甚麼惡事便……便……,我****夜夜在觀音菩薩座前祈求你早日迷途知返,祈求笑笑安然長大,總胡想著有一天你帶著笑笑來看我,像個淺顯人,你,你……”
橫刀滯了一滯,冇有出聲。
橫刀雙目一睜,怒道:“戾氣?是那和尚,必然是那和尚!”
溪雲這時恍然明白,難怪初見女尼感覺眼熟,是與橫笑笑有幾分類似。他一時不知該不該聽下去,這算家事吧,但又怕橫刀凶惡逼迫女尼,終究還是留了下來。
老尼已經歇息去了,佛堂中點著幾盞長明燈,仙顏女尼她靜坐在觀音菩薩前,一身灰衣,背影蕭索纖薄,閉著眼睛,臉容沉寂如水,手中的木杵穩定精確地落在木魚上,叩擊出令民氣神安穩的“篤篤”聲,口中喃喃低誦,虔誠寧和。
“甚麼?!”橫刀又驚又疑,這些年一向恨老婆拋夫棄女,此次更籌算用強,但聽老婆語氣竟飽含密意。回想當年舊事,俄然目光一凝,沉聲道:“是那和尚逼你走的?是不是?”
“甚麼和尚?”女尼一愣,俄然神采一動,“哦,你說他,他如何會在這裡?”
溪雲又驚又奇,想不到這事竟還跟無儘僧有關。
溪雲摸摸鼻子,有些不美意義,不過彷彿女尼挺情願看到橫刀禿頂的模樣。
女尼暴露欣喜笑容,“你已經改過了是嗎?”回身朝菩薩跪了下去,喃喃道:“感激菩薩大慈大悲,感激菩薩大慈大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