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明天慧如一棍打得三級石階碎裂,一群人早衝了出來。
劉明天倍感壓力,但壓力越大,他的劍法也更加奇妙,已被迫構成守勢,但長劍隨便而動,在極小範圍內竄改萬端,竟守得滴水不漏,偶爾長劍一探一撩,當即逼得溪雲疾閃而退。
這一番全速疾行,世人修為高低立見分曉,劉明天固然最後啟動,但不敷一裡便追上清流,掉隊溪雲十多丈,溪雲是越奔越快,劉明天與清流間隔逐步拉遠,卻仍然感受難以追及溪雲,落在最後的是白影兒。
溪雲遠遠聽到寺中喧嘩,麵色一沉,俄然張口狂嘯,“啊~~~!”
溪雲一怔,長竹收勢,明白過來,叫道:“好!”他並未趁機一鼓作氣,而是將黑竹拋向清流,右手拳頭一握,肩膀今後一挪,俄然前衝,微弱的力量從腰部上升到肩部,再通過肘部、腕部,層層疊加,“噗”一聲,恍若虛空給打出一個洞,一股凝縮至極的微弱力量衝向劉明天胸口。
劉明天內心叫了聲,“好!”,手上一點不慢,當即生出竄改,腳下作勢今後一蹬,膝蓋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