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頭嘿嘿笑道:“我當然看得懂,白臉小傢夥劍法很不錯,不過過火求奇,還差了點。禿頂小傢夥招式固然普通,但設想力豐富,靈覺靈敏,倒也接得下來。都不錯,都不錯,還能夠再打個小半個時候。誒誒誒,不可了不可了……”
溪雲、劉明天兩人神采都是一變,本來老頭現身的機會非常奇妙,恰是兩人針鋒相對,就欲分出勝負之時,成果都被他擾了心神,守勢漸緩,此時也正如他所說,誰先穩下來誰便可得勝,兩人當即放棄他念,沉下心神。
紫竹俄然一抖,分出兩道虛影,一上一下刺出。
丁香自不睬她,轉過甚去。
丁香一愣,倒不敢思疑,畢竟那天早晨,劉明天街頭反對,那可駭邪異的壓力她影象猶新,再細心看去,還是看不懂,睨那老頭一眼,輕視道:“故鄉夥愛裝,彷彿你就看得懂似的。”
老頭見兩人越打越差勁,搓動手,偏開首,一副看不下去又忍不住要看的怪模樣。“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老頭終究受不住了,一個騰身,從樹枝斜飄落下,一下投入戰團。
虛影渙散,溪雲已明白虛招無用,紫竹忙縮了歸去,再反繞返來,刺向老頭腰部。
清流見他們三人還是打得不成開交,便轉過來,道:“我們在此參議技藝,不知各位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