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雲也笑,心對勁足的笑。紫竹一動手,緊密的聯絡感傳遍滿身,渾然一體,就像最密切的火伴迴歸,喜不自勝。溪雲精力大震,身形當即騰空一擰,兩道紫影閃電般飆出,一左一右。
溪雲閃過第一劍,彆的一人的長劍緊隨而至,隻見寒光明滅,一片銀芒罩住溪雲全部後背。
溪雲那裡是擺姿式,這麼狠惡的一撞,他本技藝臂已給震傷,畢竟這木棍過分粗長,用得不順手。
也是溪雲反應快,這兩人武功已達一流妙手境地,又是偷襲,本覺得一擊不中,第二擊也必能將他擊斃,豈料他竟會躲入桌下。
這一幕看得世人瞠目結舌,如此絕境下,小和尚竟然反而幾乎破敵製勝,這番應變的確匪夷所思。
這擔木色彩發白,非常堅固,有三根手指那麼粗,八尺多長,雙手拿著恰好。清流這一掃帶起一片紅色風波,將兩名保護都歸入守勢範圍,威不成擋。
長棍去處,跪地上那名保護已彈身而起,倏忽後退,軟劍在身前抖出一圈圈劍花。
女王暗叫糟糕,小徒弟心急著要回兵器,這下反而落入險境。
那女子神采微變,長棍瞄的不是本身,卻截住了退路,若然再進,必先被長棍擊中,隻能緩下。
溪雲背後肌肉一緊,已然發覺,神采不由一變,眼神卻出奇得沉著,俄然神鬼莫測地抓緊後退一步。
兩位暗害者都暴露憂色,要到手了!
清流眼睛一亮,叫道:“多謝!”將一根擔木扔入桌下,雙手抓住另一根尾端,旋身一轉,狠惡橫掃,虎虎生風,勁力不凡。
前麵那名保護髮覺身後風聲湧來,擰頭一看,回擊一劍飛出,“嗤啦”一聲,擔架兩根木頭之間厚布便扯破開來。
那女子神采大變,巨力湧來,手腕、手臂,繼而到肩頭,半邊身材都受擰轉之力,劇痛襲來,就要摔跌而出,卻一咬牙,猛一甩手,長劍俄然變軟,終究運勁抽出,卻不得不連退三步才站穩,而手臂經脈已然受損。幸虧使的是軟劍,幸虧反應夠快,不然這一下她不但要丟了兵器,整條手臂都要脫骨。
那名保護咬牙支撐,俄然一咬牙,張嘴噴出一道血箭,血箭竟直射溪雲麵門。
“師兄,彆擺姿式了,快來救我。”清流見溪雲一棍打得全部大殿都在搖擺,卻保持雙手持棍,箭步衝前的姿式不動,不由大呼。
溪雲去勢微弱,內傷也未病癒,此時收不住,長棍打上柱子,“咚~”沉悶聲響,全部大殿都晃了一晃,而白木固然堅固,明顯接受不住這等巨力,棍頭兩尺爆裂四散,木屑飆飛,柱子上則多了一個半尺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