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受雨水刺激,都眯眼觀戰,受此刺激,頓覺雙陌生疼,不由自主,收回一聲驚呼,以手遮目。
同時溪雲也暗自奇特,除開這兩人,武功僅次於周義信的何衝銳卻遲遲不見發力?剛纔若他夾攻而來,本身想重傷那人絕對要支出代價。
白文再度出劍,暴雨白文,劍如暴雨,囊括漫天雨滴,映照著火光搖擺,氣勁狂湧。
白文神采大變,驚喝一聲,捂住左耳,抽身急退,模糊感受耳中濕暖,竟似流血了。
暴雨複又傾瀉而下,統統如常,而清流已退到三步外,神采煞白,右臂低垂,鮮血淋漓而下,流到七星笛中。
旁觀群雄這一次有了籌辦,看得目炫神迷,讚歎不已,暴雨白文公然可駭可畏。
絕境當中,溪雲心神驀地進入前所未有的透明境地,“明心法”彷彿更進了一步,周遭統統體察在心,紫竹俄然收到腳邊,圈地一劃,積水受力牽引,離地飛揚而起,與暴雨異化成一道五尺高的水幕。
清流長笛換至左手,迅猛揮動,每一次揮擊都收回七道鋒利氣勁,七七四十九,交叉成一張防護網,絲絲縷縷切割開白文澎湃可駭的暴雨劍勢。
黃麒、孫曆兩人四目一凝,以他們的眼力才勉強看得清劍勢,受得住劍光,暴雨中藍光如幻,映照在無數雨滴中,也不知劍在那邊,劍勢催動雨勢,構成一道大水撲向清流。
“嘭。”清流倒飛一丈,這下再也站不住,仰顛仆地,胸前衣衫儘碎,無數道藐小傷口遍及其上,鮮血一出即被暴雨沖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