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雲一頭霧水,花笛腳下抹油。
“不錯。”花笛提及這事,一點也不臉紅
她連說兩個詞都與男人誇黃衫女子的詞詞意相反,男人一愣,告饒笑道:“你是才情敏捷,嬌柔敬愛,鄙人佩服。”
花笛轉頭看疇昔,“中間想葬在這裡?唔,不錯不錯,此地山淨水秀,人傑地靈,中間長眠地下也不會悔怨的。”居中而坐,顯得膽氣實足。
周義信知她曲解,微微一笑,道:“曾在南陽偶遇,過了幾招,不分勝負。”
溪雲不知這是打趣之言,一本端莊地說:“我離得道還遠。”
溪雲伸手指向東方,“鎮子出去,往東七八十裡就是了。”
溪雲平高山點頭表示肯定。
花笛兩眼立時一圓,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閃身躲開,喝道:“小和尚,你彆搞我。”想起昨夜因他一席話差點散功的事,後怕不已。
“白雲峰又在哪?”花笛差點一巴掌改過去,明顯是一個題目,卻得問兩遍。
“是啊!”一個鋒利的聲音道:“棺材鋪要開張了!”
花笛低哼一聲,右腳一磕,桌旁右邊那條兩尺多高,三尺多長的木凳俄然跳起,前頭昂揚,迎向青年,竟像極了餓虎撲食,兩支凳腿便是虎爪。
花笛臭名昭著,不過其技藝高強,輕功更是一絕,故而縱橫十餘載,無人何如得了。此次不知為何,竟然承諾林老拳師在這穆蘭鎮相鬥一場。他仇家浩繁,如果被人曉得落腳之地,仇敵簇擁而來,那是插翅難飛。
朱麗珍嘟嘟嘴,雙眼一翻,似是說:“真冇用,竟然打不過他。”
進入鎮中,三人勒馬緩行。
花笛又一次高低打量起溪雲,“你到底是不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