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清麵前的兩人,恰是前些日子差點殺了她的獨孤長烈時,她不由又想冷眼相對。
獨孤長烈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馮清如花容月貌般的臉頰,便狠狠地甩了三掌。
“好!殺了她!以解我心頭隻恨!”
“要不然,我們把這小娘們給……”胡癩子一邊摸乾脆地問著獨孤長烈,一邊又用手做了個刀砍的手勢。
這時,受夠了馮清如這般歇斯底裡掙紮的獨孤長烈,一手奪過馮清如手臂中的提籃,猛摔在了地上。
“是!大哥!”這回胡癩子倒是逮住了機遇,終究能夠插上手了。
可她越是這副堅固不拔的模樣,獨孤長烈卻越是深惡痛絕。
馮清如見狀,掉頭就跑,可冇跑兩步,便被獨孤長烈緊緊抓住了左臂。
“是你們!”
獨孤長烈兩眼撲朔,心底有些不知所措。
獨孤長烈會心,眸子子瞪得賊大。
他上前,從背後抓住了馮清如的雙手。馮清如還是下認識地掙紮了兩下,固然無濟於事。
馮清如撂下話,側身卻往一邊走去。
正在這時……
“啪!啪!啪!~”
血跡鮮紅,紅中還沾上了幾根髮絲。
對!殺了她!
獨孤長烈與胡癩子相互看了一眼,給了一個默契的眼神,繼而一起俄然蹦出樹外。
腳步悄悄悄悄的,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眼看就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她向獨孤長烈“呸”了一口唾沫,白了一眼,接著惡罵道:“牲口!”
“殺了她?”
獨孤長烈呲著牙,咧著嘴,一臉似笑非笑地險惡醜相。
馮清如被連連逼退數步。
“臭娘們!又打我!”獨孤長烈凶神惡煞地看著馮清如,咬牙切齒地說道。
“對!解恨!”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
他肝火填胸,暴跳如雷,嘴上占不得馮清如的痛快,便籌算從精神上占得馮清如的痛快。
獨孤長烈被激憤了。
但是,馮清如越是掙紮,獨孤長烈卻越是抱得緊,親得急。
兩人籌議安妥,躲在樹身以後,又開端悄悄察看。他們諦視著馮清如的一舉一動,隻想得個空地,藉機行事。
“你快放開我!你個牲口!”馮清如冒死地掙紮,兩手儘力推搡著獨孤長烈的身子,頭還一個勁地今後仰去。
正在這時,馮清如轉過身,挎著提籃,緩緩地向他們這邊走來。
毀屍滅跡?!
“啪”一聲脆響,一個赤紅的掌印深深地刻在了獨孤長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