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潯的眼睛亮了亮,身子都站直了:“帶路?”

鳳潯側眸望向劈麵而來的少女,沉吟了半晌,問道:“你彷彿是叫做……胡斐?”

“奶包,你如何甚麼都曉得?”

胡斐臉上有些憤怒:“在場冇有男人,你是不是連裝都懶得持續裝了?真不曉得望京的男人是不是都是瞎,把你當作寶!在我看你,你連鳳女人一絲一毫都比不上!”

畢竟,她早就傳聞鳳潯生性懶惰,一個月都能夠不出秦家一步。

奶包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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