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恒一手拿著釣竿,一手拽著沈文昭,興沖沖往湖邊去。到了處所,新皇陛下跟大爺似的,調派沈大人做這做那,完整不讓人家閒著!
掌燈了,侍從們挑亮了正堂的燈燭,又依著天子的叮嚀挑亮了書房與寢室的燈燭,這就悄默聲地退走了。
沈文昭讓他一句話給說傻了,一臉的傻相,傻傻地看著他,張口結舌,竟是無言以對。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鈍了得腦袋漸漸運轉,漸漸想起這位儲君的一些傳聞:是個遺腹子,當年宮變時,二皇子逼四皇子站到他那邊,四皇子冇承諾,讓自家兄弟一杯毒/酒藥死了,王府裡的人也被殺了個七零八落,四皇子妃那日回了孃家,倖免於難,等事情閉幕,回到府中一看,物是人非,悲傷得幾近當場死疇昔,抬歸去一評脈,倒是有了倆月的身孕,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賴活也得活著,八個月疇昔,孩兒呱呱墜地,又是一份牽掛,想死也死不成了,就守著孩兒過了這麼些年。算一算,這孩子本年也有三歲掛零了。儲君當入東宮受教養,他娘捨得麼?
“朕又不是傻子,天然有所感,說千道萬,你不肯和朕共白首,為的不過是後嗣的事,對麼?”
新皇陛下臉皮厚冇廉恥,馬上追上,“這兒又冇有旁人,你臊甚麼!”
這就完了?
如果端莊論起來,蕭煜算是新皇的長輩,另有個師父的名頭,以是麼,他對著新皇老是淡淡的,不過分熱忱,也冇讓他覺出冷酷,就是進了我家門,接待你一番的那種客氣。他料定新皇不能久待,最多吃個飯就走。
虛了的知己又實了歸去,他穩穩坐在釣位上,接著物我兩忘去!
你不感覺荒唐麼,堂堂一國之君,絕了後嗣,此後慶朝的江山由誰來坐?!過個四五年,長不過七八年,你也該復甦了,曉得哪頭輕哪頭重了,當時候你還會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