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見淵出世,便斬了此人,以作投名狀?
“罷了,我查知至此,也算極力了。”
他收劍而立,看向東邊。
他笑了聲,臉上彷彿有著幾分無法。
“那便可惜了。”
“一場閉關,二百餘年。”
然後,臉上寒光一閃而逝。(未完待續。)
李八百麵帶淺笑,道:“你的疑問,都差未幾了罷?”
清原略微沉默。
李八百打量了一眼,又問道:“你真不要與我一道?”
古見淵二百多年道行,而葛瑜兒修道纔有多久?
李八百看著麵前的虎狼,說道:“他此次出關出世,便是意欲互助蜀國得天下,藉此大功德,登時成仙!”
之前他倒也冇有想過把陳九殿斬殺,畢竟對方有著那一柄符劍,或許另有其他的寶貝護身,仰仗這虎狼之身,不見得能夠對於得了。
兩聲脆響。
這分量未免太高了些。
清原語氣仍然如舊,道:“你我道有分歧,路也分歧,我不入蜀國陣營以內,也不入元蒙南梁以內。”
半晌後,這虎狼略微偏頭,朝著先前符劍消逝的方向掃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這一次追來,本就是想要看看,運使符劍的人是誰,現在從李八百這裡得知,也免得去追了。
固然二十餘歲,體內筋骨已定,但是那高人乃是散仙道統,手腕不凡,古見淵得以洗筋伐髓,邁入修道門檻,及至四十歲許,心中不惑,統統透明,繼而閉關……直至今昔。
茫茫修門路,一步一門檻,每一步都會禁止很多修道人。乃至窮儘平生,耗經心力,壽儘而亡,也未有衝破的機遇。
固然修道也有瓶頸,不見得日久年深便是短長,但光陰的堆集,也是一大秘聞。
“先前我便說過,蜀國當中,固然有很多修道人,歸入各方人物的帳下,但也有很多隻是為蜀國效命罷了。”李八百笑道:“比方我,比方古見淵,都是如此……我等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帳下,不為薑柏鑒,不為蔣費,不為嚴宇,因為我等追求的,是為全部蜀國,而不是某一人,就是蜀帝,也一樣如此。”
而後,誠懇叩拜,苦苦要求,道人見其心念果斷,才收之為徒。
清原從他眼神中看出一種莫名的意味,似是……奉勸?
不見鮮血。
“先前替你解惑,算是抵消了這一劍,下次再見可莫要記仇。”
二百六十七歲,得成真人境,實則對於平常修道人而言,算是中規中矩,乃至可算進境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