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今後一指。
那埋骨之處,現在還在,未有被野獸掘開吃掉屍體。
……
如果以往,他或許另有幾用心氣難平,要脫手破去正一的安插,略微抨擊這些年被正一追殺的鬱氣,但時至本日,已心如止水。
神像之側,另有一尊,更加高大,魁偉壯碩,侍立一旁。
“胡說甚麼?胡說甚麼?”
那便是絕壁,當初清原和古蒼貼著絕壁而走,腳下隻沿著凸起來的落腳之石而走,下方是茫茫雲霧,當時另有凶悍飛禽來襲,費了少量力量,纔將飛禽打入絕壁以內。
隻見古刹以內,有神像聳峙。
山林,絕壁,池沼,瘴氣。
“那邊,該是當年我閉關之處,修成煉形樓的處所?”
水源道長,啟元,啟銘,以及顏望老先生,乃至是謝璟雯父母,都在道觀門前,目送著這位清本來生,一步登天。
水源道長歎了聲,本來遭到清本來生指導,幾近要踏破五重天的邊界,心中是萬分高興的,但現在終究不免有些自慚之感。
彷彿是成了茶鋪……更像是堆棧?
……
“甚麼神仙?”有人嗤笑道。
這些話落在其彆人耳中,不免讓人感到心驚。
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齊聲道:“明白了,弟子此後修行,毫不敢再有懶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