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微微點頭,心道:“就算我完整踏足陽神,也不能儘數探查清楚,除非推開第八重樓的洞玄樓,才氣勘破本相。”
做完了這統統,他看向了景秀縣方向。
即便清原用水木二氣護持,儲存肉身無缺,未曾腐壞,但畢竟死去數年,也在這河邊地盤之下,埋了數年之久。
清原目光微凝,看向當年何清的宅兆。
當初被清原法力護住的何清屍首,再度閃現出來。
“這是哪位高人的安插?”
他將古鏡往前一拋,鏡光灑落,落滿何清滿身。
這裡的不是蜃龍,但有著與蜃龍類似的氣味,並且具有著幾分海氣。
當時那位道行高深的人物所留下的安插,並非多麼極力,對於清原而言,倒也不難破去。
“莫非還是另一個古見淵?”
安插破去。
清原冇有急著破解宅兆上的安插,而是站在這裡,感到八方。
梁國之人?還是蜀國之人?
“快了……”
隻是河岸麵孔已然分歧。
“未曾。”孺子道:“昨日早上,執掌聽音閣的耳道人送來動靜,因國師還未出關,故而未有稟報。他所送來的一十七道動靜,此中一道,便是妖僧歲弓,呈現於靈溪七鎮中的靈溪鎮。君殤璃約莫也在四周……”
施法之人,起碼已是真人境,乃至更高……起碼比此時的清原高。
齊新年笑了聲,緩緩道:“孺子安在?”
那小女孩兒,悄悄躺在那邊,神采慘白,冰冷滲人,比之於當年,愈發顯得陰氣森然。
外頭傳來稚嫩聲音,道:“孺子在。”
這裡曾建成堤壩,也曾有著高人安插的陳跡,以清原對於陣法的成就來看,這該是用以拘禁的。
景秀縣。
這不但是官職的氣運,還是何滬本身樸直不平的墨客意氣,二者疊加在一起,竟是有著鬼神辟易之感。
這女孩兒當年餓死,便是因為他的啟事,他至今仍有慚愧之意。
未有仆人主子,也無來往來賓。
靜室。
“略有幾分熟諳?”
這等人物,不管是蜀國還是梁國,多數也是馳名之人,又怎會看不出他這南梁國師齊新年的陳跡?
清原皺眉道:“以這裡留下的陳跡來看,鬥法的兩方,道行俱是不低,足能將景秀縣都掀翻,但景秀縣仍然冇有毀去,便是因為這拘禁陣法的原因?”
眼中閃過一縷光芒,淡藍如水,又如星芒,更似雷霆電光。
半晌以後,他驀地展開雙眼。
明顯是在清原當初分開以後,另有高人顛末此地,並在宅兆上,加持了一道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