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我們嚇破膽的傢夥,覺悟過來了。”
群情湧動,不乏脾氣暴烈之人,將積儲下來的肝火,在現在便要迸收回來。
年青人抬起刀來,道:“我叫白曉。”
……
刀落!
“等一會兒。”
“如何辦?”
“我是殺你的人。”
年紀稍長些的老者,被稱為鬆老,他沉吟道:“這就是你不戰而逃的啟事?”
天底下,隻要一支軍隊,有著如此膽魄,也有著呼應的氣力。
白曉神采頓時凝重到了頂點。
那為首之人說道:“不要留活口。”
在那座山間,葉獨命人布好了步地,悄悄等待。
“這……”
從都城而來的三人,都心中凜然。
葉獨還轉動不得,他手中的刀也還冇法用來抵擋。
……
他深深看了葉獨一眼,說道:“冇想到你正值丁壯,但暮氣沉沉,老氣比老夫更重。”
因為這一刀落空了!
未見敵手,就已經摺損大半人手,士氣早已經降落下來。
但這一個,入了軍中,他也成了軍中的一部分,他的法意跟軍中殺意有所勾連,便不再那般等閒衝碎。
“隻是殺來殺去,也是我們梁國的人,畢竟歡暢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