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魅作為玉靈的母親,向清原泄漏隱蔽,一而再,再而三,且不說她本身一犯再犯,罪惡極重,也非論她將會是被如何措置,就是對於玉靈,也不免有著幾分影響。
不管是葛果兒和葛瑜兒,或是向妖仙讓步的古蒼,還是陸瑜霜以及現在的花魅,都受他連累很多……這也使他愈發珍惜性命,不肯向六合叩首,不肯認下那所謂的命數,不肯放心赴死。
清原歎了聲,道:“我出世以來,倒是害了很多人。”
說著,他按著竹筒,便籌辦斷去上麵的法力,因為……以花魅的行事,每當閒事聊完過後,便是無窮無儘的調侃挑逗。
現在清原環球皆敵,她曾經幫過清原的事情也已透露,眼下恰是風頭剛過,要再幫清原一回,本來就該細心考慮,更何況,這一次清原要扣問的事情……與玉靈有關。
花魅嘖嘖笑了聲,道:“看來隻要你勾勾手,她也就將那栽種青蓮的法門,送與你了。”
而這個女子,竟有如此勇氣,違逆門中之命?
大家間有著“升米恩,鬥米仇”的說法。
事關栽種仙蓮,他也是過於孔殷,現在花魅直言,他倒也不再強求。
她或許不肯來殺清原,甘心禁足。
“我是玉靈的孃親。”
清原低聲道:“但如果是以而外泄門派秘法,她便不會是阿誰陸瑜霜了。”
那邊沉默了好久。
當你互助於一人,經常幫忙對方,光陰一長,或許在對方眼中,便是理所該當之事。而到了某一次,你停止了幫忙時,以往的恩典便儘數消去,隻剩這一次的仇恨!
清原聞言,神采微正,沉聲道:“不會。”
既然是首要之事,便不是講究麪皮的時候了。
清原聽她又開端了胡亂調侃,頓時毫不躊躇地斷去了上麵的法力。
他約莫能知花魅心中有些不安,也曉得本身過於冒昧。
過了半晌,才聽清原低聲道:“是我魯莽了。”
固然她對清原非常看重,故而頻頻互助,但她互助清原的啟事,便是為了追求玉靈的將來……在觸及玉靈的事情上麵,也難怪她如此謹慎。
清原聽她這般說,彷彿另有折中之法,沉吟著道:“我隻需求栽種仙蓮之法,實則也不必多麼高深玄奧。”
哪怕是正一這等俯視人間的謫仙,看似淡然,實則冷酷,可卻也仍然是扼守正道門的端方看得極重,未敢真正超越。
但她毫不肯叛變宗門。
清原靜了一下,冇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