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看著他的背影,再看了看那幻狐丹,眼底有著一抹感喟之色。
玄鬆子說道:“當年取了你的淮陰草,承諾給你太陰養魂丹……現在你已成陽神,這太陰養魂丹對你雖有功效,但也不算較著,以是小道給你換了一種丹藥。”
看似感喟可惜,實則……嗤笑?
但封神之世,仙家不能下界,是以這個猜想,他一貫感覺有些異想天開。
“這幻狐丹用是不消,隨你之意……雖說你光陰未幾了,但這兩日勉強還可考慮一二。”
但清原彷彿模糊從雲空以後,瞥見了更深處的風起雲湧。
發覺仙家氣味消隱,發覺三味真火燃燒,發覺仙家之輩大道崩潰,再發覺到那一方山穀隱去,仿若洞天福地普通,今後隔斷了人間。
清原聞言,不由一怔,但瞬息之間便回過神來,腦海中在頃刻之間閃過無數個動機……酒友?
他固然對於煉丹之術不甚精通,但作為紫霄宮燒火的孺子,對於各種丹藥,並不陌生。
幻狐丹,能成幻景。
薑柏鑒?
他昂首看去,茫茫雲空,一望無邊。
“或許你仗著乾坤封閉之術,自發得能夠藏匿人間……但浣花閣如何能夠將門中秘術完整無缺地交與你手?就算是完整無缺之術,但既然彆傳出來,交與你手,又怎會冇有禁止之法?”
他連連感喟,有著非常可惜的語氣。
玄鬆子及黃公子的體例不算違逆了端方,而相半仙這一種下界的體例,便是為諸聖所不容,是以被扼殺在了本日。
乃至這幻景,便能夠說是幻狐丹的一味主藥!
清原道:“甚麼丹藥?”
玄鬆子歎了聲,道:“就算是我當年道行尚在時,也不見得能攻破山穀,將他打殺……除非真仙之輩,不然他確切是無敵於人間。可惜道祖之輩,畢竟是道祖之輩……”
若在以往,麵對這位曾經得道成仙的人物,他會心胸畏敬。但是本日以後,情感起伏,環球皆敵,在危局當前,他已冇有了太多設法,隻想儘快騰出餘暇來,為本身增加一分本領。
“你能夠不信。”玄鬆子攤了攤手,道:“小道受人之托,隻是送你一粒幻狐丹,隻要你收了便罷,信與不信俱都隨你,再與小道無關了。隻不過,灕江一事,你力敵各方真人,救下諸多百姓,倒也讓小道高看你一眼,念在這一點,便勸說你幾句……”
“對於你修成六月不淨觀當中的洞玄樓,會有莫大幫忙。”玄鬆子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