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庭伸手一接,尚未點開,便覺東邊方向彷彿有些熟諳的波盪,眉宇一挑,道:“是他?”
來人貌若青年,身在血雲當中,顯得非常邪異。
東邊天涯,血雲滾蕩,可見那雲霧當中,血氣浩大,腥味撲鼻。
“姓寧的正道之人?”清原沉吟道:“我彷彿聽過你……”
昔年也曾出海,遍尋各種奇珍奇寶,期間落腳過的島嶼,也數不堪數,曾經趕上過四五處島嶼,是被人血洗了的。
修為到了這個境地,想要滅殺一名劃一第數的修道人,已不再如以往那般輕而易舉。
鴻庭微微一笑,說道:“多謝掌教誇獎。”
那邪異青年笑道:“倒是萬分幸運。”
而血洗島嶼的人,彷彿就是此人,早在東海已有了赫赫凶名。
清原緩緩道:“我曾殺過禦獸宗的餘孽,從他們身上,獲得關於禦獸宗的一些記錄,此中彷彿就有禦獸宗的長老寧天林……厥後在東海時,也稍有耳聞,傳聞在當年禦獸宗幻滅之時,你身在外界,躲過一劫,但是因為殛斃過量,乃至開端搏鬥布衣百姓,被守正道門追殺,逃至外洋,現在竟然另有膽量返來?”
他收回目光,持續往東而去。
玄鬆子皺眉道:“這類惡類,清原能殺了他,也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