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立於東方,眺望西方。
對於這座洞天福地,此時現在,他仍然儘是疑慮。
隻要避世,纔是獨一脫逃之法。
隻可惜當日追殺清原疇昔,到往臨東時慢了一步,清原已然逃離,憾而未能再度與之比武。
直到這一次,清原身為人間變數的本相傳遍天下,又在臨東之時,幾近展暴露人仙都罕見的本領,才讓他勉強洗刷了這類熱誠。
正陽略有迷惑。
臨東往東南邊向,諸多修道人追殺而來,此中守正道門弟子的步地最為驚人,幾近是在保持中土封神局勢的前提下,讓守正道門表裡統統能夠解纜的修道世人,全數趕赴了這一方向。
以正一師兄的仙根道骨,在感到方麵要勝於平凡人仙,就算是鴻爍師叔不吝自損所換來這一時三刻的極強感知,也一定就賽過正一師兄在平常時候的靈敏感到。
他是正字輩當中三位踏足真人境的傑出弟子之一。
“八重天之境,最重表情,如果清原不死,道爺隻怕要心生魔障,有望衝破。”
畢竟守正道門乃是天上祖師道統,所傳乃是至高無上的法門,常能以弱勝強,更是在劃一第數之間,從未敗於外人之手。但是這一次,正陽以七重天頂峰之境,麵對初入七重天的清原,並且是自降身份,與彆人聯手圍殺,仍然被清原所敗,的確奇恥大辱。
鴻業沉吟道:“世人分頭尋覓清原,你我應是最為靠近的了。之前我應用浣花閣傳來的法門,能勉強感到到清原殘留的氣味,但現在彷彿失了泉源,難以追索……像是他獲得了完整的乾坤封閉之術普通,全數收斂了氣味。”
隻是正一師兄,不知為何,追殺清原多年,反而錯過了臨東之事。
鴻業說道:“你去稟報鴻爍師兄,我傳訊於掌教真人。”
想起當初灕江之時,再想起臨東所聞,他不由歎了一聲,這兩樁事情相隔纔有多久,這清原又踏破了八重天之境,就算是他身為守正道門的真傳弟子,都有匪夷所思之感。
但清原不死,他便一日不能解去心中鬱氣。
……
當初灕江之時,身為七重天頂峰的他,被初入陽神的清原所敗,引為大恨。
“洞天福地……”
洞天福地,關乎清原性命地點。
他再無躊躇,一步邁出,入了此中。
鴻爍鬚髮烏黑,但氣味已經不如臨東之時那般強大,彷彿也在葛果兒手中受了傷勢,他沉吟很久,說道:“問一問浣花閣那邊,不過,斂息之術也不見得就隻要浣花閣的乾坤封閉之術,比方本門的抱嬰功也屬其類,而朝真山乘煙觀,畢竟也是仙家道派,或許也傳有斂息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