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徒兩個都是修行有成的,夜間能視物,寒暑不能侵,但是夜間山林生火,倒算是一種風俗。
青衫男人偏了偏頭,使了個眼色。
夜色深沉,星月的光芒,淡薄而微小。
古蒼應了聲,往側邊走了幾步,隱入山林暗中當中。
清原看了一眼,那人身材結實,麵孔剛毅,帶著些許凜然氣態,身上有著極力收斂仍然收不住的殺意。
“這幾日先生教了你很多關於四重天的奇妙,徹夜你也有甚麼迷惑之處,能夠讓先生為你解惑,待亥時過後,便該修行了。”
“確切不如何便利。”
“這位兄台……”
……
清原沉吟道:“來人有些古怪。”
“不一樣,我身邊但是有保護的。”
這酒味道古怪,充滿了藥味,想是藥酒。
清原偏頭看去,來人身著青色長衫,麵露暖和笑意。
火線就是城鎮,但清原冇有入城,隻因為古蒼身軀龐大,明顯不是凡人,不好現於人前。就連幾日之前,清原現身去見趙徐之時,也都冇有讓古蒼現身,而趙徐在清原的影響下,倒也忽視了之前古蒼的動靜。
清原略微擺手,說道:“無妨事。”
“我記得腦袋裡是有一種法門的,能夠讓身子規複最後模樣,比先生還矮一些,隻不過現在發揮不出來,等我再儘力貫穿一段光陰,應當能夠了。”
古蒼說道:“不矮。”
“那便多謝了。”
入夜。
夜色漸深。
山林之間,夜梟展翅,蟲豸低鳴。
而火邊坐了一個年青人,此人被火光暉映,白衣顯得淡金,臉上也泛著光芒。他神采淡然,眉宇平和,氣質不凡。
青衫男人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兄弟卻在此生火歇息,看來是有本領在身的。”
不知怎地,在青衫男人問出這句話後,身後那自稱老八的保護,麵色略微一變。
以清原對於藥材的認知來講,這酒中的藥材可謂是極其貴重,如人蔘,靈芝,都隻是此中一味,而其他藥材,論起貴重,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青衫男人笑道:“姓江,名維。”
“這位公子不也一樣?”
“修行之道……”
“很好。”青衫男人拔開了塞子,抬頭飲了一口,然後才說道:“年青之人,非論武人還是文人,總覺喝酒之事乃是風雅,又或是狂放,行走在外,交友老友,必然是不能免的。但喝酒這事,一定是好事,但也一定也就是功德,你不喝酒也是好的,像我如許……喝酒實在也是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