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如許,居無定所,纔不算坐以待斃。”
何清沉默了一下,道:“你不帶我走?”
臨行前,回望一眼,伸手搖了搖,笑道:“我先走了啊……”
清原起家來,排闥而開。
那老羽士為著之前的質疑,之前的惡念,而深感忸捏。
“而現在,你現在在這明源道觀,得了神像在此,又得秘法,能夠根絕狼籍邪念,從而汲取香火願力,強大本身,好處不小。這道觀世人均為善者,你雖是與他們不熟諳,但日子久了,也就不會陌生了。”
說著,清原又歎道:“倘如跟從在我身邊,隻好日夜留在古鏡當中,靈魂真靈難以強大。並且,古鏡當中內藏乾坤,固然得以分化,但是我道行尚淺,內裡不敷廣漠,爭鬥起來,總要有所顧忌的。”
“修行……修行……”
本來清原倒也想過,或許能在這明源道觀當中,埋頭修行,隻待得風聲過後,再往南梁而去,尋覓古蒼。
隨後,清原將這法門儘數奉告,待何清儘數記下以後,又為她細細剖析每一句口訣的含義,諸般要點,凡是能夠記起的,俱都不厭其煩地說來,隻想著冇有半點疏漏。
“我要走了。”
“那麼清本來生是要何時解纜?”
水源道長微微拱手,說道:“先生有事但請叮嚀。”
清原點頭說道:“此去乃是浪蕩各方,居無定所,並且背後大敵追殺,隱患重重,指不定哪一日被人追上,實在性命堪憂。若真到那一日,你跟從在我身邊,不免也要遭難。”
這原是一個令民氣驚的場麵。
說罷,他擺了擺手,告彆世人。
當今對於平常凡人而言,他不亞於神仙人物;對於普通修道人而言,也是超脫了人身邊界的上人;麵對同為上人境的人物,他在此中也算得是極其短長。
正一追殺,確為急事,再留於明源道觀,悠長定居,隻怕被他尋得蹤跡。隻要分開這裡,對人對己,皆是穩妥。
但不知為何,充滿了暖和良善之意。
清原說罷,何清便悄悄應了一聲。
……
水源道長還是非常慚愧,未能一儘地主之誼。
清原運使法力,已經把何清打入了神像的眉心之處,這神像也彷彿肉身一樣,不再讓這靈魂真靈成為風中浮萍。
清原頓了頓,又說道:“此次是有事情要托水源道長的。”
“清本來生如何俄然這般孔殷?”
清原輕歎了聲,回過身子,往山下而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