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是這類幾近將近一層樓那般高的,實在罕見,目測估計,隻怕高有八尺許。
清原運轉陰神,略施手腕,在對方防備放鬆的環境下,也就等閒到手了。
這一番行事,也讓向來懵懂的古蒼,很有恍然之感。
清原沉吟道:“流民?”
蜀八地界,指的便是蜀國北部邊疆,鄰近元蒙。
按說這裡雖是蜀國中部偏北,但是間隔北方另有較遠的一段間隔,看這些人的傷勢,卻也不像是受傷已久的模樣。
這一起往西行,如何會偏北?
魯昌歎了聲,說道:“早就傳聞蜀八地界的人,白日為民,夜間為匪,專門劫殺過往搭客,誰知在這定州四周,卻也遭了難。”
清原微微一笑,說道:“不要曲解,我隻是想要跟幾位買些東西,但看諸位這般模樣,纔有此一問。”
“買賣?”那首級略感驚詫,問道:“甚麼買賣?”
清原指向此中一人手中的草,說道:“就是這個。”
中間有人說道:“這些人酒量頗高,喝酒以後,我等有些醉意,他們竟然起了歹心,加上天生體格結實,有幾個帶著技藝的,我等……”
“甚麼是淮陰草?”
雖說此時彼蒼白日,陰神難以出竅,但是先生的觀想之法非同平常,比之於普通上人的陰神,天然有些分歧的本領。
領頭之人麵色微變。
“偏了?”清原怔了怔,他近些日子沉浸於修行當中,實在也不免被魔域一事所驚,經常深思,而這趕路一事,向來是交由古蒼。
清原偏頭看向古蒼。
更何況,以先生當前的道行,要影響一個平凡人的思路,倒也不必讓陰神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