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手劄過來,擺盪民氣,並暗中漫衍動靜,試圖使蜀國君臣猜忌,產活潑蕩。
……
“大將軍。”
“倘如當年天水之時,我冇有去阻葛相,那麼天水會被葛相稱閒獲得,中間兩方的毀傷會少量多。再如當今劍門關前,我若冇有來阻鄧隱,那麼梁蜀兩邊,勝負立分,是不是也會讓傷亡減少很多?”
薑柏鑒道:“拿上來罷。”
謝三上前來,正要說話,俄然間,耳朵一動,停了下來。
十五六歲的年紀,最是多愁善感,接受了這很多的存亡,接受了這烽火的殘暴,接受了人間的冰冷,也不是平常少年能夠對峙下來的。
不管是哪一方,風吹草動之下,上位者的決策,便能夠牽動無數人的存亡。
週五冇有否定,點點頭,道:“想。”
這一次大戰下來,劍門關如果失守,蜀國要滅。
“鄧隱這回,又是襲擾。”
“我本覺得我是保家衛國,但如許一來,冥冥當中,我是否造了更大的殺孽?”
他對於陰符關那邊,也是萬分存眷,乃至感覺那邊纔是真正的疆場,比之於劍門關也許還更加凶惡。
薑柏鑒感知比他更加靈敏,頓時神采寂然,道:“老八傳訊返來了。”
“將軍這是如何了?”
“嗯。”薑柏鑒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很多人都想回家。”週五想了想,說道:“我們伍長也十年都冇回家了,另有很多人死在疆場上,像是我們帳下的祁小……他年紀比我小,從入軍以來,都在想家,昨夜沐浴時還在哭,但他已經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