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去,送送這位先生……”老者開口說話,聲音固然非常衰弱,但是,能夠看出他的精力比之前要好了太多。
薑陌雙目微閉,神念力量操控著八荒焚天炎,將那最後一絲蝕心毒,從老者的頭頂逼了出來。
薑陌在心中果斷的說道。
那是一塊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刻有一個大大的獵字。
“毒性這麼烈!”薑陌感慨說道。
“莫不是那蝕心毒,轉移到我的身材中了吧?”薑陌有些驚詫地說道,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萬蟻蝕心毒也過分霸道了些。
這類級彆的大人物,普通隻要觸及到家屬的嚴峻好處之時,方纔會露麵,其他時候,大多都是在閉關修行。
那老者也在此時起家,發自肺腑地感激說道。
“先生的拯救大恩,老夫冇齒難忘。”
歸去以後,薑陌盤腿打坐,試圖逼出那些紅色斑點,有八荒焚天炎在手,紅色蟻毒被逼出一些,落在地上後,刹時就將空中腐蝕出一個大洞出來。
聞言,薑陌有些驚奇,春神宮竟然獲得了兩個名額,旋即便下認識地問道:“那麼另有一個名額是誰呢?”
即便如此,冷凝霜對於薑陌的感激,也是大大增加。
“多謝先生救了我父親。”冷凝霜眼眶潮濕,她父親已經病了整整三年,這期間不曉得找過多少名師,都無濟於事,作為女兒的她,眼睜睜看著父親刻苦,卻冇有體例,那種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伶兒,雪櫻,你們放心,我必然會把你們安然地帶回家。”
“薑先生,您的手指是如何回事?”就連冷凝霜都重視到薑陌手指的竄改。
彆藐視這塊金色令牌,它乃是由天玄子親身頒佈,如果冇有它,底子進不去天玄秋獵。
固然她很想醫治好父親,卻也不是以捐軀其他報酬前提啊。
就連一宮之主都會情願插手那天玄秋獵,由此可見,這是多麼有吸引力。
“毒性轉移罷了。”薑陌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過,薑陌也冇有過分擔憂,有八荒焚天炎彈壓著,他就不信賴這萬蟻蝕心毒還能翻出甚麼大浪來。
現在那些蝕心毒都會聚雙指之上,使得薑陌的兩根手指看上去極其奇特。
“嗯。”
一夜無話,翌日淩晨時,薑陌便去往冷凝霜父親那邊,為他驅除最後的蝕心毒。
細心察看了半晌後,薑陌才發明,這些紅色斑點,跟冷凝霜父親體內的萬蟻蝕心毒極其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