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小子是碰瓷的,如何能夠,看他的模樣,彷彿真是骨折了。”中間一名四十歲擺佈,留著短寸頭,長相淺顯的男人,盯著瘦子問道。
在病院轉悠了一圈以後,瘦子從手術室走了出來,神采顯得非常凝重。
第二天醒來,簡樸洗漱了一番,然後下了樓。
我點了點頭,心想著,這瘦子還挺仗義的,值得我熟諳他。
“我的腿是被他打斷的,如果不報警抓住他,他跑瞭如何辦?”男人嚷道。
“這個天下上真有碰瓷這類職業,唉!”我感喟了一聲,心中暗道一聲。
我看了一眼男人,身材結實,應當不至於從山坡上摔下來骨折。
“瘦子,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人?”我湊到瘦子耳邊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