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緣大笑:“當然是給我看最想看的了!”
那女孩啐道:“那你的屁股如何還粘在椅子上,粘得那麼安穩,你不曉得姐姐在等你撲過來嗎?”
因為椅子很大,她把蕭緣悄悄一點,蕭緣就歪倒在了椅子上麵,鼾聲仍然未停
這個時候,她已經滿臉盜汗,滿身更是軟軟的,冇有一點力量,勉強扶著石案,才站了起來,再看蕭緣,仍然一動不動地矗立在那邊,很高傲的模樣,他的嘴角,淡淡地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那女孩美目含嗔:“一看啊,你就是個情場熟行,油嘴滑舌的,姐姐算是被你降服了,你想看姐姐那裡,姐姐就給你看那裡,姐姐今晚就是你席上的羔羊,愛如何吃就如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