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窒了窒後,找了一句甚為耳熟的話道:“明天的我就是將來的你,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記起這話是當初月落講給我聽的,援引到這裡,恰為其好。
可巧,這麻雀精剛好撞槍口上,甚麼時候不來朝我誇耀勝利的服從,恰好挑個紫離來的時候。這就叫天恢恢疏而不漏,本相永久都是紙包不住的。我見那紫離到後凝立那處,並冇有直接過來,恰好月落講得口沫橫飛的,我就從中加以指導了一番,把究竟本相**裸地展現在紫離麵前。
若真去找紫離,他會收了現在的獎懲嗎?
視野迴轉過來,那月落背對著本身,身材顫抖的不可,出來的聲音也是顫音:“阿離,你聽我解釋。”紫離翩但是至,麵若寒冰,眸光一往仍舊的紅幽,“你還要解釋甚麼?解釋你如安在背後把持統統,陷母後於死地?”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入這個泥潭而不顧,更不能讓聖心之女就此把你毀掉。你莫要忘了,她是百花娘娘與前任天君的女兒,她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不止會殺姑姑,她還會殺你的。阿離,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