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心中一凜,看來是到清理的時候了,當初柔妃害青妃娘娘一事,皇上一向啞忍不發。現在打入那冷宮,那處都關著先帝曾經的妃子,好多都已經瘋了,恐怕......柔妃出來了不會好過,而煙妃呢?
忐忑地點點頭,有些不安,她看不出皇上究竟是何意,看似密意的眸內卻有著寒光。秦天策俄然笑著道:“朕有一件事一向都冇奉告愛妃,附耳過來。”說完臉湊到近前,吐息都噴在了她臉上,頓時羞的滿臉通紅,微微側過了耳去聽。
一向到紫陽宮門前,才深呼吸了幾口氣,穩定了心神,叩門走了出來。
不管何時何事,即便是麵對勁敵或更大的陣仗,他韓蕭也從冇畏縮過。可此時倒是腳步混亂,心神混亂,隻覺心房那邊“撲通撲通”直跳。
龐大的悲哀再度襲來,再也忍不住,一頭埋進了韓蕭的懷裡,大聲痛哭起來。
秦天策直起了身,還是是笑的極其和順,像對戀人的話語普通:“韓蕭,賜她毒酒!”說完回身走出了宮門,眼中和順淨掃,滿是無情的光。
那日青妃落水,他與二王一起跳下水去救,卻被二王先救起,當時模糊就覺此事過分蹊蹺,秦昊爍如何也會如此之巧在那湖邊?現在看來,極有能夠是他與這煙妃同謀了,並且還把柔妃與夢璃也給牽涉出去,就是想洗去懷疑。
可下一刻,她滿臉的紅當即變成烏黑,如同被人重新到腳澆了一桶冰水,渾身赤寒,不敢置信地轉過甚盯著秦天策的眼睛,腦中一向反覆他那句話,冇法去思慮。
不自發地伸出了手去撫那眉頭,把皺褶撫平,手指卻遲遲不肯拜彆,漸漸下滑,撫過閉著的眼、鼻子、嘴唇,逗留在那邊。指尖的觸感,柔嫩、溫熱。
“說那煙妃被救以後,有太醫疇昔診斷,斷出了喜脈,故而部屬不知該如何措置。”若當真是有了身孕,可就是皇嗣,他不敢私行做主。
煙妃心中一驚,不知該如何答覆,她之前發覺熏香裡有題目時,就猜出他當是不要子嗣的,飲食裡也必定有了避子的藥物在內,故而就把熏香給換了,也避開了過後的幾次飲食。隻想如果懷上了,皇上即便發怒,也不會狠到要殺了本身的親骨肉。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越來越小,垂垂成了抽泣聲,然後就冇了聲音了。韓蕭低頭一看,不由苦笑,她竟然睡著了。也是,這段時候固然她冇有受甚麼苦,內心倒是遭了劇變,以她的心力底子接受不來,剛纔又受了皇上的刺激,一起哭了這麼久,也累了。看著她紅腫的眼,心中一痛,顧恤之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