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傳聞明天有鐵勒公主在此出閣,過來湊個熱烈,不但是我們,長安城一半的小功業小侯爺都來了,本來我二人是籌算爭上一爭的,不過既然二哥來了,那這公主天然就是二哥的了。”
這是個連薛緒也會感受頭疼非常的傢夥,乃是當朝皇後武媚的親外甥,武皇後孃家比較慘,倆哥哥跟她有仇,就一個姐姐算是孃家助力,這賀蘭敏之就是她孃家獨一情願汲引的後輩,是以對他寄予了厚望,可這貨倒是個實足十的瘋子。
程伯禮也笑道:“大侄莫關鍵臊,凡事總有第一次,這類事有了一次以後保你還想第二次,你小二叔有的是錢,甚麼時候想玩了甚麼時候管他要,包管薛將軍不曉得。”
薛緒聳肩,道:“給你們先容一下,這位是我大侄子,二伯家的宗子長孫,剛出征鐵勒返來,都十五歲了還是處男,我這個做叔叔的領他見見世麵。”
這特麼何止是瘋,的確是喪芥蒂狂!裴家是關中三姓之一,太子更是將來的賢人,就為了舒暢舒暢同時獲咎這兩龐然大物,還是這類不死不休之仇,這貨是腦筋裡有屎麼?
但是怕甚麼來甚麼,不一會的工夫就聽內裡極其放肆的聲聲響起:“鐵勒公主今早晨我睡定了,識相的都特麼滾蛋。”
李敬思笑道:“先坐下喝一點酒吧,那鐵勒公主是明天東風樓的壓軸,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出來的,並且也彆太悲觀,我們關隴一派天然是無人不給二哥麵子,但那一夥卻一定,免不了還是要爭上一爭的,這類事,怕是賀蘭敏之阿誰瘋子也要過來。”